树界降诞、木龙之术..........一个个都得花钱。

    钱永远不够花。

    牧辰关掉面板，睁开眼，看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像是在为他照亮前方的路。

    “小伙子，你这一身血，刚考完武考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好奇。

    “嗯。”牧辰说。

    “考得怎么样？能上五大校不？”

    “还行。”

    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街道，两旁的建筑越来越旧，灯光越来越暗。

    黑市，快到了。

    ..........

    临海城北，一片废弃的老城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混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力余韵。

    一栋废弃的居民楼里，亮著一盏昏暗的油灯。

    灯下围坐著十几个人，全都穿著黑色长袍，胸口绣著那只被荆棘缠绕的暗红色眼睛。

    为首的是一个老者，身材干瘦，皮肤蜡黄，脸上几乎没有肉，像是一层皮直接包在骨头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明亮的不像一个老人，像两团鬼火。

    佘不死。

    与佘无命一样，都是灭世教临海分舵的使者，左使。

    他接到教內命令，要在临海做好一切准备，迎接教內长老的到来。

    献祭临海，是教中的大秘密。

    “有消息了吗？”佘不死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铁皮上摩擦。

    一个黑衣人低著头，声音在发抖，“回左使者大人，有了。”

    “那个s级木系异能者在离开后，上了辆网约车，去黑市了。”

    佘不死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没有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护法有令，活捉那个s级木系，作为献祭临海的祭品之一。”

    “今晚，我亲自去会会这个牧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