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只要她一有异动，对方的攻击会比她的领域更快。

    没有机会。

    她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苏雨凝转过头，看著牧辰，眼中带著深深的歉意。

    “牧辰，对不起。”

    “我不该带你来斩妖。”

    “是我害了你。”

    她的睫毛微微颤著，冰蓝色的眼瞳里有光在闪。

    后悔自己太自信，后悔自己低估了王林的无耻，后悔害死牧辰。

    “牧辰，不要再挣扎了，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的木系不过区区辅助，就算有束缚的技能又怎么样？能打得过十几个二阶异能者吗？能打得过三阶异能者吗？”

    “乖乖跪下，吃下药丸，我饶你一命。”

    王林站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

    他享受这一刻。

    张开双臂，仰头大笑。

    此刻，牧辰已经恢復了灵力，恢復到了自己的全盛时期。

    他屹立风中，衣衫猎猎作响，犹如战鼓。

    “说完了？”

    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乾净利落地切断了王林的笑声。

    牧辰抬起头。

    他的脸色平静，眼神淡漠，嘴角扬起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弧度。

    “你从什么时候起，”看著王林，一字一顿，“產生了我只有一个s级木系异能的错觉？”

    此话落下，全场寂静。

    风停了，树叶不摇了。

    连王林的笑声都被掐断在喉咙里，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黑衣人们面面相覷。

    不是只有一个s级木系，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还有別的异能？

    苏雨凝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瞳里满是震惊。

    她看著牧辰，看著他平静的脸，看著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突然想起刚才冰皇领域开启的时候，那些足以冻碎石头的寒意，从他身体穿过。

    那些从地下催生的藤蔓，速度和强度远超普通木系。

    她想起他一直以来的那种不正常，面对任何危险都不会慌乱的平静。

    那不是无知。

    是底气。

    是不惧一切的自信。

    王林的脸色从红变白，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片刻，吼了出来：“你...........你他妈在说什么？”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

    夜色从四面八方涌来，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但牧辰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不是黑色。

    是红色。

    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