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五十六章、普吉岛文文失踪、海哥归隐
的女儿送入了豺狼盘踞的虎狼窝。他眼中仗义助人的钱来多,根本不是心怀善意的善人,而是一个冷血无情、唯利是图、视人命如草芥的疯狂赌徒。

    即便是对老板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钱来多本人,也被层层假象彻底蒙蔽,深陷棋局不自知,正一步步走向早已注定的毁灭结局。

    直升机彻底消失视野、车辆尽数远去之后,热闹散尽,周遭只剩荒芜寂静。原本心安坦然的海哥,心底莫名滋生出一股浓烈的不安与惶恐,且愈演愈烈、挥之不去。

    按照钱来多此前的说辞,全程只是简单的父女团聚,无需如此隐秘周折,更无需动用私人直升机、远赴深海游轮。可今日所见所闻,处处透着诡异蹊跷:他们究竟将文文带去了何处?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一定要将人送上那艘江湖传闻、神秘莫测的“死亡游轮”?所有疑问萦绕心头,无人解答。

    自从昔日云顶一别,他亲手送走小六子之后,那个被他视如亲子、悉心照料多年的少年,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讯、生死未知,成了他心底多年的执念与愧疚。

    此刻旧事新忧交织翻涌,海哥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自己倾尽真心、一心想要帮扶大哥李大川,弥补过往亏欠,难道从头到尾都错了?自己自以为是的善意相助,非但没能救人,反而亲手将大哥的女儿推入险境、酿成大错?

    无数糟糕的猜测疯狂涌入脑海,撕扯着他的心神。他甚至绝望地揣测:钱来多口中所谓李大川留存巨款、托付女儿的说法,难道是大哥早已预知险境,打算以自身性命为代价,换女儿一世安稳活路?

    滔天的愧疚、无尽的自责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层层叠叠包裹住他,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神,让他深陷自我拷问的痛苦之中,无法脱身。

    五、文武的寻找与绝望的呼救

    就在海哥深陷良知煎熬、满心愧疚之时,千里之外的椰林宾馆内,李文武正守在电脑屏幕前,日复一日焦灼呼喊、苦苦等候李明天的营救消息,心神早已濒临透支。

    就在她满心茫然、心绪烦躁之际,宾馆服务生突然推门而入,带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消息:“刚才接到外线电话,有人告知我们,你的姐姐已经被亲友接走,前去与父亲见面团聚了。”

    “嗡”的一声,仿佛惊雷炸响在耳畔。李文武浑身一震,瞬间从座椅上猛地站起身,脸色骤然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声音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他们在哪里?是什么人接走了我姐姐!”

    服务生摇了摇头,如实回道:“只是一通匿名电话通知,没有留下具体位置与身份信息,对方只说是你们父亲的旧友,专程前来接应。”

    短短几句话,瞬间击碎了文武所有的镇定。她来不及多想,猛地一把关上电脑、抓起衣物,疯了一般冲出宾馆大门。

    她赤着脚在滚烫的沙滩上疯狂狂奔,细密的沙砾灌满鞋缝、磨破脚掌,极致的刺痛丝毫感知不到;她穿梭穿梭在密集的椰林棕榈树丛中,交错的枝桠划破手臂、留下道道血痕,刺骨的疼痛也无法让她停下脚步。

    空旷的海滩、幽静的林间,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绝望无助的呼喊:“姐姐!文文!你在哪里!”

    一声声呼唤响彻山海,却只换来海风呼啸、海浪轰鸣,没有半点回应。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疯狂寻找、徒劳奔波,文武耗尽了所有力气,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荡然无存。

    她瞬间彻底明白,姐姐绝非安全赴约团聚,而是落入了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那片深海游轮所在的区域,是钱来多一手掌控的绝对禁地,凶险万分、杀机四伏,但凡踏入之人皆是九死一生。

    巨大的绝望与悔恨席卷全身,她失魂落魄、步履蹒跚地返回空无一人的宾馆房间,一头重重栽倒在床上。滚烫的泪水无声汹涌涌出,瞬间浸湿了整片床单,无尽的自责与惶恐将她彻底淹没。

    姐姐失联,已然整整三个小时。

    绝境之中,文武骤然想起了李明天临行前的郑重叮嘱:日常切勿随意启动密联通道,唯有遭遇灭顶危机、万分生死紧要关头,才可启用专属联络密码求救。

    此刻已然走投无路、别无退路。她颤抖着冰凉的双手,僵硬地挪动指尖,重新坐回电脑前,一字一顿、颤抖着输入了紧急求救代码。

    消息发送的瞬间,屏幕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弹窗,对面精准秒回信号,沉稳有力的文字穿透无边黑暗:

    “放心,安全,完全掌控,明天下午3时,366号见。”

    短短一行字,字字铿锵、稳如磐石,如同绝境中降临的曙光、风浪里稳稳扎根的船锚,瞬间稳住了濒临崩溃、心神大乱的文武,让她慌乱飘摇的心神终于有了依托。

    可她心底清楚,这短暂的安稳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场席卷所有人的惊天风暴,已然悄然酝酿、即将轰然爆发。

    六、海哥的归隐与灵魂的救赎

    亲手将李文文送入险境后,无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