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拽疼我了!
也快。妾身已经命人熬了药,喂给三阿哥喝了。”荣嫔眼神闪躲,不敢和康熙帝直视。

    “三阿哥年纪尚小,且总归是要喝奶的,娘娘何不让奶娘喝药?药劲儿过了大半再给阿哥喂奶,总能减些药性,免得苦了小阿哥”

    荣嫔一听这法子甚好,她怎的就没想到呢?但这样真的有用吗?会不会导致奶娘以后的奶水也不好了?

    若是重新给三阿哥找奶娘,恐怕有些麻烦。

    她一时拿不准注意,看向康熙帝,希望他能给个准话。

    “朕觉得不错,不过先传太医来瞧瞧这法子可不可取。”

    荣嫔一听这话,心也放下了大半。还好万岁爷没有偏袒董予初,面对孩子的事情她可不敢大意。

    康熙帝拂茶沫的动作几不可察一顿,望向荣嫔的眼神冷了下来,她荣嫔对孩子上心,他这个做皇阿玛的难道就不疼自己的孩子了?

    “万岁爷考虑周全,是奴婢唐突了。”

    董予初没有一点被质疑的恼怒,康熙帝是三阿哥生父,考虑的自然要多些。

    那厢梁九功早已派人去请太医了。

    荣嫔站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殷切的看向康熙帝。而三阿哥伸出藕节似的胳膊,指着董予初耳朵上的珍珠啊啊叫着。

    董予初指指自己的耳垂,三阿哥似乎更兴奋了,见康熙帝与荣嫔交谈到兴头上,她也没出声打扰。

    这耳坠有点难摘,董予初示意奶娘将三阿哥给自己。

    “你放心,我不会摔着你家主子的,等会儿他哭起来可就麻烦了。”

    万岁爷和荣嫔娘娘都在这里,就算郭络罗贵人想要做点什么,恐怕也不敢。

    又想到三阿哥哭起来惊天动地,没个一两个时辰难以哄好,那奶娘犹豫几瞬,将三阿哥小心翼翼的放入董予初怀中。

    康熙帝余光瞥见她们的动作,饶有兴致的盯着董予初,荣嫔还在兴致勃勃的与康熙帝分享。

    起初两人相处得还算愉快,但不知怎的,三阿哥抓住董予初的珍珠耳坠便不肯放手。

    她痛得弯下脑袋,顺着三阿哥手的方向走,又不敢拍开三阿哥的小手,害怕误伤。

    “三阿哥,放手。”

    康熙帝蹙起,向前一把抓住三阿哥的胳膊,示意奶娘将人抱走。

    董予初整个耳朵早已被拽得通红,若不是三阿哥放得早,恐怕会直剌剌的扯伤她的耳垂。

    荣嫔目不转睛的盯着康熙,听到康熙帝开口,才回过神,“我的天呐,妹妹怎么了?”

    本来平静的面容,扭头见到三阿哥手指尖露出的血珠时,焦急万分,“三阿哥这是怎么了?怎的还流血了!”

    董予初擦拭耳垂的动作一僵,她抬头看向康熙帝,却撞入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里面似乎有幽光闪过。

    “你这奶娘怎么回事儿?一点也不负责,快给三阿哥检查检查!”荣嫔在那边大发雷霆,准备让人去催催太医院,却听到康熙帝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时辰不早了,荣嫔早些休息,三阿哥你要多上心。”

    说完竟直接带着董予初走了。

    荣嫔尚在状况外,旁边的奶娘这才说出实话,“娘娘,是……三阿哥看中了郭络罗贵人的耳坠子,奴婢们一时不察,就将贵人主子的耳朵扯流血了……”

    眼见荣嫔要发怒,奶娘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奴婢方才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才让主子您产生了误会!奴婢该死!”

    荣嫔想起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蠢话,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奶娘还在地上跪着,荣嫔心中火气更盛,“蠢货!你方才怎么不早说!”

    奶娘若是早些解释,她就不会说出这种蠢话了!

    “滚!好生伺候三阿哥!”

    奶娘抱着三阿哥刚至门口,太医刚进来。

    “怎的这个时辰了才来?”

    常太医擦擦额上的汗珠,跪地请安,“那拉贵人方才身子不适,臣便去翊坤宫走了一趟。”

    常太医是太医院最擅长儿科的太医,那拉氏请他过去也没什么差错。

    “行了,本宫召你来是想问问,若让奶娘服下三阿哥该喝的药,对三阿哥会有影响吗?”

    “皇上,您拽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