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的血字开始反转,“爱者先死” 的最后一笔正在变成 “生”,而枝头突然冒出朵淡金色的花苞,在紫金色光团里轻轻颤动。
金正中的罗盘在客厅里慢慢停下,指针尖的金光指向樱花阵上的逆命咒。少年后颈的樱花胎记传来最后的暖意,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 红溪回响带来的凶兆虽然被暂时压制,但 1938 年的灭门阴影还藏在灵脉里,1999 年 7 月 15 日的血月之夜,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而现在阵中心那朵含苞待放的镇魂花,就是检验他们信念的关键。
复生的口琴突然掉在逆命阵里,两界的圣诞歌在琴声里渐渐消散。男孩看着 1938 年的小僵尸正在光带里挥手,地面的黑血、粉光与驱魔血正在融成紫金色,显形出与红溪村相同的樱花林,林子里飘着的珍珠粉,正在与五芒星的光芒产生共鸣,显形出 1999 年 7 月 15 日的血月,正在红磡海底缓缓升起,而樱花瓣组成的防护罩外,罗睺的戾气正在疯狂撞击,却始终无法靠近阵中心的五人。
马小玲最后看了眼樱花枝上半反转的血字,转身时红伞的反光正好对上况天佑的银镯。女人摸着掌心还在发烫的驱魔血,知道从今晚起她不再是被家族教条困住的驱魔师,而是要靠爱与信念破咒的先锋,而红溪村的灵脉在嘉嘉大厦扎根的同时,罗睺的本体恐怕已经在红磡海底感应到逆命咒的力量,七个月后的血月之夜,将是他们用信念对抗凶兆的最终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