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是相当叛逆的那一类,喜欢折腾一些灰色研究,最后他带着你堂哥,在一场爆炸大火中意外去世,在
去世之前,应当就是跟这个救世者的组织见过面,那个时候这好像还是个合法组织。”
白圣眯了眯眼睛,忽然抬头。
“当年二叔真的死了吧?”
“DNA都验过了,”白乾面无表情的看过来,“没死才比较困难吧?他是个疯子,是个神人,但应该还没成神。”
多少有点冷幽默了。
白圣又懒散靠回去沙发上去,懒散道:“说的也是。”
门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的。
“你们在说什么?”
岑之压低的声音传过来。
白圣和白乾一起看过去。
岑之抱着怀中的一小团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侧,让她看起来很是温柔。
白圣也跟着站起身来,轻声开口:“睡着了?”
“嗯,玩累了,在飞行棋的毯子上趴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你去收拾收拾白晋,那小子先看见诺诺睡着,也不抱起来,还到处找印章要往诺诺脸上盖,得亏让我看见了。”
你说说这像话吗?
屋外隆隆雷声雨声,屋内带着抱怨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
白圣从岑之怀中接过小白诺。
眼看着小只的崽崽睡得沉沉,只在被接过来的时候往他怀中一靠,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呢喃,然后又没了动静。
“我知道,等我明天收拾他。”
白圣弯了弯唇,也低声说,从岑之身后传来同样放轻了声音的抗议。
来自白晋——“我不是没有得逞吗?”
白良轻笑:“这是犯罪未遂。”
“都安静点。”
岑之不满回头,身后的白晋瞬间噤声。
岑之才又看向白圣怀中的小幼崽。
继续开口:“快抱回去休息吧,他担心什么,你也上点心,不然就跟妈妈说,妈妈管。”
太乖了看的人心疼。
“我知道。”白圣点点头。
他抱着小白诺顺手拎着豆豆回家。
给累到睡得昏昏沉沉的幼崽洗漱好,白圣将这个崽放进了被窝里。
他穿着睡衣站在大阳台前,窗帘只拉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外面还在下雨,月亮也没出来,白家老宅道路上的路灯倒是亮着,风吹得老宅内的植株东倒西歪,看起来很是冷清。
白圣拿着手机随意的在手中旋转,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没什么睡意。
片刻之后,手机终于叮的一声发来消息。
白圣低头按开
信息栏。
手机屏幕的光落在白圣的脸上。
是李之林发来的消息。
李之林:已确定跟那个组织相关的身份所在位置,我半小时前已经抵达费市,找到相关消息会马上通知你,boss。
费市在z国南方,紧挨着国境线,对方随时可能脱离国境。
白圣看完消息,回了一句,让人订好机票,才收起手机。
当然了,他知道这些家伙很狡猾,可能有着多个身份用来伪装自己。
但百密一疏,就像是现在,查找所有跟救世者相关的人员,总能查找到一些假身份,只要这些假身份在盎市有活动,就不可能躲过白圣的眼睛。
白家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但很显然有些人不知道盎市白家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忽然白圣听见了很轻的呢喃低语。
白圣瞬间转头。
他轻手轻脚拉好窗帘,抬脚走回床边,坐下,看着趴在被子里软软睡着的小幼崽。
被他养的更加圆润可爱的崽崽似乎做了噩梦,在很轻的挣扎着,然后猝不及防发出了两声很轻的哭音。
白圣:……
白圣说过他最近做噩梦睡得不好,起床的时间跟这个崽比越来越晚。
——因为他不仅仅是他在做噩梦。
白圣弯下身,床头暖色的灯光落在他冰冷的脸侧。
但白圣没有叫醒正在做噩梦的小白诺。
因为叫醒了也没用,小幼崽做噩梦都好像是悄悄做的,哭起来也安安静静几乎没有声音,叫醒之后倒是会迷茫一会儿,安抚他一下,等再次睡过去,又会做噩梦,但如果没有叫醒他,做完这一阵噩梦后,这个崽能好好睡一晚上。
这是白圣最近得出来的经验。
偏偏这个崽还非常容易被惊醒,所以平日白圣真正入睡前都比较僵硬,怕惊到这个崽,今天倒是睡得比较沉,白圣觉得是小白诺今天太累了,所以没那么容易惊醒。
到底在做什么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