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银行。
散装省排名前十的A股上市城商行，总市值常年稳定在1400亿元以上。
3%的股份，对应3.71亿股，按当前股价计算——42.8亿元。
曹旭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数字，忍不住暗自咋舌。
许念念辛辛苦苦刷到100点好感度，奖励是一年一百万现金、一套房子、一辆车，再加一个一亿元的专属消费资金池。
已经算是很丰厚了，任谁得到都可以立即享受幸福生活。
可跟她妈一比——
一年百万？不够晴姐一个零头。
一套房子？晴姐直接来一家银行的股份。
一辆车？晴姐的股份能买几千辆。
一亿资金池？晴姐的股份价值四十多亿。
曹旭在心里默默给许念念点了一炷香。
念念啊念念，学着点吧，还是得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敢想敢拼”。
难怪晴姐的愿望是上市公司随机股份（OS：那些小老板也算老板？还得那些上市公司股东才算成功人士。）
晴姐职业是会计，系统这是精准投喂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曹旭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许雅晴身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晴姐，卡你收好，别跟我客气。”
许雅晴经过瞬间的狂喜过后，也很快又想到，曹旭说的是和念念在一起，卡就由她支配，那潜台词的意思，如果曹旭和念念分手了呢？
那可不行啊！！！
“小旭，阿姨想跟你说几句话。”
曹旭放下水杯，坐直身体：“晴姐您说。”
许雅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思量的。
“念念这个孩子……从小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盆文竹上，眼神有些放空。
“她爸爸那个人你也知道，靠不住。我教她的那些东西，可能三观有些不太对，但她本质不坏。”
“我知道。”曹旭点了点头，“念念很好。”
“她是真心喜欢你，我看得出来。”许雅晴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认真，“你身边那些女孩子，我虽然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曹旭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许雅晴的语气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指责，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不是要管你，也管不了。”她说，“我就是希望，不管以后怎么样，你别辜负念念。这孩子，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曹旭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许念念好感度已经满分，系统锁定的“灵魂挚爱”意味着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也从来没打算抛弃许念念。
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也不能说得太直白。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诚恳，带着一点无奈：
“晴姐，你放心，我尽量...尽量不让念念受委屈。”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补了一句：
“但是你也知道，感情这种事很难讲的。尤其是……我们两个的生活，有点不和谐。”
这句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许雅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曹旭指的是什么。
念念那孩子，确实不中用。
之前曹旭住在长江路九号的那几天，每晚隔壁的动静她也能听到。
念念每次都哭爹喊娘。
而曹旭呢？
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精神抖擞。
这样下去，别说拴住曹旭的心，能不被嫌弃就不错了。
许雅晴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里的那张副卡。
黑色的卡面，在指尖泛着冷冽的光泽。
沉默了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曹旭脸上，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小旭，阿姨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你先回去吧，我再收拾收拾院子。”
曹旭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行，那晴姐我先走了。”
他转身走出别墅，阳光落在他的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雅晴站在院门口，看着曹旭渐渐远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