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播在海边吃海鲜大餐，镜头扫过满桌的龙虾、螃蟹、石斑鱼，背景是夕阳下的大海和椰林。
弹幕疯狂刷屏：“CC这是在哪？太美了吧！”
“九哥带CC去海南了？慕了慕了。”
她直播在游艇上出海，阳光、海风、香槟、比基尼，弹幕彻底沦陷：“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九哥太有实力了！”
她直播曹旭冲浪，虽然只拍到了一个远远的背影，但那个背影肩宽腰窄，站在浪尖上稳稳当当，弹幕瞬间变成大型尖叫现场：
“那是九哥吗？好帅！”
“这身材，我死了。”
每一次直播，秦舒瑶的在线人数都在涨。
从最开始的几百人，到一千、两千、三千......
她直播间的水友都知道，CC的榜一大哥九哥，是个年轻、帅气、多金、身材爆表的顶级神豪。
而九哥对CC，好得没话说。
还有每天晚上三人组队游戏，让她又爱又怕。
【系统提示：秦舒瑶好感度提升1点，当前99点。】
——————
金陵的冬天阴冷潮湿。
王晴坐在工位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眉头拧成一个结。
有色金属板块又涨了。
她翻到龙头紫金矿业的日线图，从曹旭在实验室说“看好有色金属”那天算起，这几天时间就涨了百分之十四。
不是小涨，是实打实的一根长阳接一根长阳，连回调都懒得调，像被人硬生生拽上去的。
她又翻到黄金ETF的走势。
同样强势，国际金价突破历史新高，12月19日现货黄金已经来到943.5元，短短几天又突破到了960元，评论区一片“早知道当初囤点金条”的哀嚎。
王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后悔。不是一般的后悔，是那种“明知道答案却没抄”的懊恼。
那天曹旭在实验室说“未来一个月有色金属板块我非常看好”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动了一下。
但她是金融学博士，研究的正是资产定价和量化交易，这些年也靠自己的判断在股市里赚了一些钱。
她有自己的骄傲。
当时有色金属已经涨了一整年，涨幅超过百分之九十。
她觉得风险太大了，想等回调再进。
结果呢？
回调没等到，等来的是踏空。
“王姐，看什么呢？”胖子程阳端着保温杯晃过来，脸上挂着那种藏不住的得意。
王晴瞥了他一眼：“你买了？”
“买了啊。”程阳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语气轻飘飘的，“师弟那天说完，我当天就干了五万进去，买的是有色金属ETF。”
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跟捡似的。”
王晴懒得理他，把目光转回屏幕。
程阳也不在意，哼着歌回到自己工位，打开交易软件又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王晴盯着K线图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翻到曹旭的微信。
她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反复好几次，最后发出去一句：【师弟，忙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对面回了：【不忙，王姐你说。】
王晴咬了咬唇，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直说了：【有色金属最近涨得太猛了，我有点拿不准。你现在怎么看？】
大概过了十几秒，曹旭的消息弹出来，就几个字：【持续看好。黄金白银都可以买。】
王晴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她深吸一口气，又打了一行字：【现在位置是不是太高了？我怕追高被套。】
曹旭的回复来得很快：【你随便，反正是赚是赔我也不负责。】
王晴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人的风格，一如既往。
不解释，不劝，不画饼。
信你就跟，不信就拉倒。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窗外又开始飘雨了，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远处教学楼的轮廓。
她想起胖子刚才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想起自己账户里躺着的现金，又想起曹旭那句“持续看好”。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没买。
不是不信曹旭，是不信自己。
她一个金融学博士，在历史最高点追高买入，说出去都丢人。
她对自己说：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