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佳宁和林雨婷并排趴在床上，面前摊着一台ipad，屏幕上是保时捷718的配置页面。
冰梅粉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波尔多红内饰，黑色软顶，每一张图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你确定要买这辆？”
林雨婷侧头看段佳宁，眉头微蹙，“加上选装落地得七八十万吧？你让旭哥给你买这么贵的车，他会不会不高兴？”
段佳宁翻了个白眼，手指戳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冰梅粉的侧视图，语气笃定：
“你不懂。旭哥车库里的车，哪辆不是几百万上千万的？阿斯顿马丁、法拉利、大G、凯雷德，随便拎出来一辆都能买我这辆好几台。”
她顿了顿，歪头看林雨婷，带着点得意：“我要是选个二三十万的车，他才不高兴呢，觉得我看不起他。”
林雨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段佳宁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而且，”段佳宁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凑近林雨婷。
“旭哥答应我的奖励，我要是畏畏缩缩不敢要，他反而会觉得我这人没意思。他喜欢大方的人，不喜欢小家子气的。”
林雨婷沉默了几秒，嘟囔了一句：“你就是脸皮厚。”
“脸皮厚怎么了？”段佳宁理直气壮，“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你就属于脸皮薄的，不然你现在早开上保时捷了。”
林雨婷被她噎了一下，想起当初曹旭追自己的时候，那会儿他还没现在这么耀眼，自己犹豫、矜持、端着架子，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现在倒好，便宜了段佳宁这个没脸没皮的。
“你赶紧问！”林雨婷不想再听她旧事重提，推了推段佳宁的胳膊。
段佳宁拿起手机，点开和曹旭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写、写了删，反复好几遍。
林雨婷在旁边看着都着急：“你到底行不行？问个车而已，至于吗？”
“你懂什么？”段佳宁白了她一眼，“我得措辞得当，既要让旭哥觉得我懂事，又得让他觉得我是真心喜欢这辆车，不是单纯贪他的钱。”
林雨婷无语地看着她，心想你可不就是贪他的钱吗？
但这话她没说出口。
毕竟，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连钱都没混着。
折腾了好一会儿，段佳宁终于把消息发了出去：
【旭哥，我选好车啦，保时捷718冰梅粉，可以吗？（乖巧.jpg）】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等了十几秒，没有动静。
又等了半分钟，还是没有。
段佳宁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嘴里念叨：“怎么还不回？是不是在忙？”
林雨婷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曹旭身边女人多得很，回消息慢是常态。
段佳宁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终于震了。
段佳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翻身抓起手机，屏幕上是曹旭发来的语音通话请求。
她愣了一下，连忙按下接听，声音瞬间变得软糯乖巧：“喂，旭哥～”
电话那头传来曹旭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选好了？718不算豪车吧，你要是想买再贵点的跑车也行。”
段佳宁听了这话，心里甜得跟灌了蜜似的，嘴上却故作矜持：
“不用不用，我又不是追求什么速度和操控，好看最重要啦。冰梅粉那个颜色太好看了，我看到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在“喜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尾音微微上扬。
曹旭似乎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纵容：“行，那你就去买吧。什么时候去提前告诉我，我安排人付款。”
段佳宁眼睛一亮，声音都雀跃了几分：“那我明天就去！我跟那个销售联系过，他说大概要一个半月提车周期……”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我在想，要不要买一辆二手的现车？不用等那么久。”
曹旭那边沉默了一瞬，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买什么二手？你等我消息吧，我问问银行那边能不能协调。”
段佳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她捧着手机，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转头看向林雨婷，眼睛亮晶晶的：“听见没？旭哥说给我安排！让我等消息！”
林雨婷看着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听见了，全宿舍都听见了。你能不能矜持点？”
“矜持能当饭吃吗？”段佳宁往枕头上一躺，把手机举到眼前，反复看着车辆外观图片，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林雨婷懒得理她，侧过身去，把被子拉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