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给你养得白白胖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舍得夫君去受罪呢?你说是吧?”
说完杜明城还是沉默的添柴也不吃肉,付悠悠郁闷的挠头。
完了,这男人又生气了,等下不会气得毒发吧?
要是再毒发身体又得虚弱好几个度,前面几天就白投喂了。
付悠悠起身走过去,殷勤拉着他手把骨头放在他嘴边:“乖哈,不生气,我最喜欢看夫君吃东西了,别人都没你好看,你比小馆里的那些男人都好看。”
杜明城闭眼深呼吸,压着要打人的冲动咬牙道:“付悠悠,不会说话就闭嘴。”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拿他和小倌对比,好气。
付悠悠心虚地把手收回来:“我不说了,夫君消消气哈。”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在吐槽,这男人真难哄,说什么都生气,咋不气死得了。
对着杜明城撇嘴翻白眼,肩膀和头还配合一起抖动,心里默念,长得帅了不起啊?哼!
杜明城烧火的手一顿:“你敢骂我!”
“啊?你怎么知道?我都没有说出来啊。”付悠悠嘴比脑子快,反应过来后懊恼地扶额。
杜明城面无表情道:“不知道,猜的,现在知道了,你说的。”
“你是魔鬼吧?”付悠悠无语地说完,颓丧地垂下手。
认命的继续做东西,接下来也不敢说话了。
烧火的杜明城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继续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骨头啃完。
吃完了还摸着棍子杵着起身,付悠悠赶紧放下锅盖上前扶住:“你要干嘛去?我扶你。”
杜明城温和回:“打水洗手。”
“那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打。”付悠悠说完扶着他坐下,转身去打水端过来,将盆放到他面前。
怕他不知道位置,付悠悠伸手拉着他的双手往下放:“来,伸手往下,水给你放这。”
杜明城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自己手放到水中,感受到她手指都胖乎乎的,有点软软的。
“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无患子来,有油光清水洗不干净。”付悠悠说完就去找干的无患子果肉。
拿来放在水中打湿后在手里搓揉,起泡后才放到杜明城手上:“现在可以洗了。”
杜明城颔首,顺从回应:“好。”
蹲在一旁等着帮他倒水的付悠悠撑着脑袋,看着他动作优雅的洗手,指节清晰凸起,手指匀称修长,冷白皮衬得骨骼轮廓格外好看,自带清冷感。
唯一不足是这手上有不少的细小伤口,应该是经常伸手摸索滑到的。
这么好看的一双手,要白白嫩嫩的才好看,不能让他这么摸了,就算要摸也得给他做个防护手套。
可现在做手套给他戴上会比较热,等天冷些再做,现在能让人扶着就尽量让人扶着。
但这男人应该也不想自己被当成易碎花瓶,烧柴火这些一定会来弄,太直接杜绝也不好。
付悠悠撑着脑袋思索,杜明城洗好了没听见动静,温声开口:“在想什么?”
“你的手很好看,但是有伤口,我在想怎么做手套给你戴起来防止划伤。”付悠悠很认真地说道。
杜明城甩水的手一顿,随后笑着道:“无碍,这点小伤不用麻烦。”
付悠悠嘟嘴反驳:“那不行,要不我给你缝一个手指上加厚防护的,这样你如果烧柴就戴上,伸手也不怕被扎到。”
“等冬天再给你弄真皮的手套戴上,又不会被冻裂,又防止划伤。”
杜明城终是笑了,提醒道:“好,等你有空再做,现在先把锅里的东西看看?里面水没多少了。”
“哎呀我去,光顾着看你手差点忘了。”付悠悠起身赶紧开锅查看,水确实被烧得快干了,但还没糊,拍拍胸口,一边往外捞肥肠,一边庆幸道:“还好还好,要是糊了我得伤心死。”
杜明城听得有点好笑:“你就那么喜欢猪下水?”
“这可是好东西,香得很,不信你闻闻。”付悠悠开心地说着,弄了一块煮好的肥肠放在他鼻子边。
杜明城配合着闻一下,中肯地给出评价:“嗯,闻起来确实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闻言,付悠悠骄傲道:“那是,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身膘是怎么来的,那可都是我一口一口吃出来的,能没点手艺傍身吗?”
杜明城被她这语气逗笑,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一只很肥很圆的孔雀,骄傲的仰着小脑袋,画面就很喜感,语气轻松的问:“你好像还挺骄傲。”
付悠悠一边挥舞着手中菜刀切猪肺,一边小嘴叭叭:“当然,你想想,在这乱世里,别人都是皮包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