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拿凳子坐好,抱着马蹄用布草垫上,拿起小刀开始削马蹄。
杜柔在边上认真看着,那马蹄明明很硬,但是在付悠悠手中却很轻易就被削下来一片一片的掉落。
一匹雪白的马蹄随着削除的越来越多,付悠悠手手速也慢了下来,很快看到小小的黑点越来越明显。
付悠悠用刀围绕着黑点轻轻的削,马偶尔疼得缩腿。
很快那小黑点被削穿,有脓水流出来。
付悠悠便轻轻地按压,直到蹄底流出鲜红的血,她用小刀加夹子一根很细的针拔出来,她才用路上买的白酒往上倒。
消毒得差不多,把口子稍微开大一点,将止血消肿的药粉轻轻塞进去。
弄完又去找药童拿了蜡烛,烧热融化放到药粉的地方将其覆盖,等到冷却后找来一块木头削出马蹄形状,用马贩送的蹄钉钉上去。
她拍拍手放下马腿,一边打水清洗,一边道:“这样就算弄好了,有木头垫高下地也不会让伤口碰触到地面,它应该可以起来了。”
杜柔回头看看,现在白马躺着没有再抖腿,反而睡着了,很安静。
“哇,嫂子,它好像不疼了,都睡着了。”
付悠悠点头:“嗯,我去买点马料回来,你在这守着,它睡一会你给喂点水。”
“好,嫂子你快点回来哈。”杜柔开心应答着跑去井边打水。
付悠悠出去没多久,回来时马已经在大树地上躺着,看起来精神不少。
见她回来,杜柔开心地说道:“嫂子,你走了后它就醒来,自己从车上下来的,还喝了不少水,自己跑树荫底下躺着了。”
又找药童拿了些药回来,混在水中拿到白马边上:“来,这是治病的药,喝了它避免伤口感染。”
白马闻了闻嫌弃的噗噜噗噜,但还是低头给喝了。
付悠悠拿出马料混入米糠,白马乖乖吃下。
等吃完又喂了点水,塞给白马一个胡萝卜,拍拍它脑袋:“行了,吃饱喝足该回去了,不然夜路不好走,你能走了不?”
白马缓缓起身,虽然后面伤着的腿站姿不是太好,但好歹能着地,吃了东西也有力气了,自己就走到马车边上。
杜柔惊讶地张嘴:“哇,它好聪明啊。居然能听懂你说话,我们赚大发了,嫂子你好厉害,居然还会给马治病。”
“你嫂子我厉害的事情还多着呢,我先从后门赶车出去,你关好门到前面等我。”付悠悠说完就开始套马绳,根本都不用赶,白马就自己往外面走。
杜柔开心地关上院门,跑到前面:“小哥,我们走了,谢谢你借我们后院哈,这是嫂子让我给你的药钱。”
说完掏出一钱银子递给他。
“好,下次再来玩。”药童收下后客套了下就继续去忙了。
杜柔出来,转角处嫂子在等,她开心地扑过去,翻咕噜上车,随着马车慢慢走起来,她开心地叫:“哇,真舒服,以前牛车坐着硌屁股。”
“我们居然只花了九两一钱银子就买到了七八十两才能买来的马和车,我太崇拜你了。”
杜柔眼睛里都是亮光,活脱脱一个小迷妹,可爱得很。
车轮碾过不平整的坑洼处,杜柔差点摔下去,付悠悠伸手一把将她拉住:“坐好扶稳别摔了。”
付悠悠路过铁匠铺时,本想定制些手术刀,但想想是铁的,这生铁也很难打造出自己想要的来,索性放弃,以后有时间自己再重新烧制打出来。
路过猪肉摊时眼睛一亮,停下来问:“老板,这骨头怎么卖?”
林屠夫笑着道:“哎呀,是杜娘子啊,这是新买的马车吗?真气派,这个上面没多少肉,你要的话我全送给你。”
“不行,该多少还是多少,哪能占叔便宜。”付悠悠说话间又看到了后面一直被苍蝇围着的木盆,里面全是肥肠和内脏,脏兮兮的放在哪。
指着后面木盆问:“叔,那后面的猪下水怎么卖?一起卖给我吧。”
林屠夫赶紧摆手,拿出一块五花肉递给她:“这个一副二十文,你要这干嘛?这都是实在家中吃不起肉想尝下荤腥才买,又臭又腥。你要想吃拿这个,肥瘦相间香得很。”
付悠悠把肉给他放回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叔,我就要这个,不是吃不起好的肉,是我就好这一口。”
林屠夫嘴角一抽:“你这丫头口味挺重,既然你要,那就拿去吧。”
说完去后面提了几桶水,帮她快速冲洗一遍,没有那么脏才用用荷叶垫在车板上,给她放好。
“叔,给你,我们先走了哈。”付悠悠坐在马车上,把五十文钱串丢到摊位上,驾车走了。
林屠夫笑笑摇头,把铜板收起来继续做生意。
杜柔虽然不理解,但没有问,因为她觉得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