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是否笑起来会眼睛弯弯,是否赢了会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得意洋洋?
想着想着睡意来袭,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好似自己被什么紧紧捆住。
睁开眼一摸,才知道这女人现在像藤蔓一样把他缠得紧紧的,本想挣扎出来,但想起她一天都在奔波,手上还有伤便只是将胸口的手臂往下推了推,维持着本来的姿势准备睡觉。
可这放在身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肋骨摸摸,腹部摸摸,胸前探探。
他一直忍着,可这该死的手居然还朝着那去,他一把抓住。
付悠悠睡梦中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咂巴一下嘴继续睡。
直到外面传来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付悠悠还是醒了,应该是大哥他们过来在装车熊瞎子,她迷迷糊糊睁眼。
外面有火把的光透过窗户,付悠悠看到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杜明城。
而对方眼底满是疲惫,好似一直熬着没睡,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右手,那个位置很是接近他下身禁区。
想起昨天晚上做梦抱着大玩偶,额头黑线,原来大玩偶是他。
对上有些压抑怒火的脸,付悠悠尴尬道:“嘿嘿,不好意思,睡觉没意识以为在抱玩偶呢,你先把我手放开哈。”
杜明城眯眼不但没放开,手抓得更紧,声音看似平静却带着危险的味道:“哦?玩偶是谁?让你睡觉抚摸的这么顺手?又是几两银子能点到的优等货色,让你这般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