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防线更乱了。
紧跟着,晚上九点许,56纵队和57纵队的一个师,成功将以沈阳火车站为中心的日本主要聚集地进行了合围。
10点半左右,57纵队的两个师,成功突进到了市中心,并且和59纵队完成了会师。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军的部队,一个接着一个的攻破日军防线,进入城市核心区域。
接下来才是真正最激烈的巷战阶段。
以田边盛武为首的日军高层,不愿意就这么投降,而是还在进行着负隅顽抗。
但随着我军越来越多的部队进城,整个沈阳城的日军,渐渐地被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数十个区域。
巷战也是来到了最激烈的时刻。
但所有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战役进行到这个阶段,便是已经进入到了收尾阶段了。
清剿干净城内的鬼子,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日军的部队,很多时候,哪怕是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都会继续战斗。
但也有些时候,在遭遇到了重大挫折后,也会出现大规模的成建制投降的情况。
当沈阳巷战进行到第二天的时候,第一个成建制投降的日军部队,出现了。
一个步兵大队的兵力,在被我军困了一天后,又遭遇了我军密集的炮火覆盖后,剩余的大约四百多鬼子,投降了。
这一举动,就仿佛是约定好的一般,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日军开始投降。
其实这也是战争进入到后期,日军的一个正常表现而已。
随着战争进程的持续,日军的兵员素质和战斗意志,都是在大范围的退化。
日军这一次,伴随着我军的快速崛起,遭遇了远比原时空同时期更严重的打击,兵员素质自然也远比原时空同时期的鬼子差。
这是日本战争潜力正在慢慢枯竭的一个重要表现。
日军先是丢失华北,然后在太平洋战场上,也是接连失利,之后在东北战役爆发后,关东军的很多精锐,都在之前的战斗之中被我军成建制的歼灭了。
再加上因为战役一开始的时候,我军通过战术,消灭了大部分日军的战机,让日军在东北地区面对我军的进攻时,出现了完全没有空中优势的情况。
当然了,实际上,这段时间以来,日军本土也是支援了东北关东军一些飞机。
但苏联方面,在取得斯大林格勒的胜利后,也是缓过来了一口气。
紧跟着,我军对东北的进攻,让苏联方面看到了解决关东军的机会,也是紧急又抽调了大量的飞机进入远东地区。
同时,远东方面军,也是做出了一副要南下的姿态。
让日军不得不把大部分的飞机放在北边,以防备苏联红军的进攻。
关东军现在很明白,苏联红军一旦参战,再加上我军如今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消灭关东军的主力,关东军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而就在沈阳战役进行的同时,安东方向,我军在付出两万余人伤亡的代价后,成功控制住了安东。
至此,日军通过朝鲜和我国的南线陆路连接,被彻底切断了。
而朝鲜北侧和我国的陆路连接,可不像南线那么好走。
而当沈阳城的战斗进行到4月16日的时候,整个沈阳的鬼子,已经所剩不多了。
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我军接连击毙了包括田边盛武在内的三名鬼子中将以及接近十个鬼子少将,甚至还俘虏了一个鬼子少将。
连续四天的作战下来,沈阳城内的日军,超过九成都已经被我军消灭了。
而当时间来到4月17日上午九点左右的时候,沈阳城内的最后一声枪响停止了。
这座东北最大的城市,这座被日军占领了十多年的城市,这座见证了中国近代史上无数屈辱与苦难的城市,终于回到了人民的手中。
消息传到兴隆堡的前敌指挥部时,张浩正站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杏树下。
四月的春风拂过,杏花的花瓣飘落在他肩头。
周力行快步从指挥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司令员!沈阳光复了!”
张浩也是迅速接过电报,目光在电报上快速扫过。
“截至今日九时,沈阳城内最后一股残敌被肃清,此战自4月10日凌晨两点开始,至4月17日上午九点,总计用时7天又7个小时...”
“此战共计毙伤俘日伪军八万七千余人,其中击毙七万一千余人,俘虏一万六千余人,毙伤俘武装侨民三万五千余人,其中俘虏约2.2万人,缴获各类火炮三百余门,轻重机枪一千二百余挺,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