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反复确认,一遍又一遍问是不是真的。
直到乐怡含泪点头,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转身,往皇宫飞奔报信。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偌大的承恩公府便被宫内车马、朝中官员围得水泄不通。
满府素白,风声寂寂。
弘昼匆匆赶来,一身素衣,径直冲进卧房跪在榻前。
他眼眶发酸,心口堵得发闷,却偏偏落不下一滴眼泪。
心里空空荡荡的,落不到实处。
他呆呆望着榻上安然长眠的皇额娘,思绪一下子飘回数十年前的久远时光。
那年他还只是个懵懂稚童,年纪小小的,被先帝牵着手,走进后宫,拜见彼时还是荣贵妃的皇额娘。
皇阿玛低头告诉他,从今往后,这是他的额娘,让他叩头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