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血剑横在胸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大殿,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之后,画面再转。
广场之上,血袍男子的尸体仰面倒在了那块黑色石碑旁。
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窟窿,显然是被某种利器贯穿了心脏。
但他的面容却极为平静,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战场的更深处,眼中带着一丝悲凉与希望。
而那柄血色长剑,就插在他身旁的石碑之上,剑柄上还沾着主人的血迹。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可能是百年,可能是千年,也可能是万年。
那些浸染了大地的鲜血在岁月中化为了粉尘,那些曾经参加过这场战争的修士,也早已化为了枯骨。
唯有这血袍男子的尸体和那柄血剑,依旧保持着死去时的模样。
直到某一天。
一缕微弱的阴鬼之气从地底深处渗透了上来,无声无息地侵入了那柄血剑的剑身之中。
那柄与主人相伴了一生的血剑,在这万载的岁月中,早已沾染了太多太多的执念与怨气。
这些执念与怨气,本身就是孕育高阶鬼族的最佳温床。
而那缕阴鬼之气,便是那粒种子。
当种子落入了沃土之中,一个新的存在便开始了它的萌芽。
它先是占据了血剑,以血剑中残留的执念为养分,在其中缓缓成长。
然后,在不知过了多少年后,它从血剑中伸出了第一根暗红色的经络,连接上了那具仰卧在石碑旁的尸体。
就这样,一个以血剑为本体、以宗主尸骸为傀儡的高阶鬼族,在万载的岁月中悄然诞生。
陈平看完这段记忆,心中默然。
这上古之战,果真是惨烈无比。
而从这位血剑宗主之前的话语中可以隐约得知,他们这些东域的上古修士,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毅然选择了牺牲自己。
而他们的希望所在,恐怕就是位于葬魂谷内核深处,那位所谓的“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