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威名赫赫,怎么就出了师兄你这般……嗯,‘勤能补拙’的弟子呢?”
“莫非……宗门长老教你的修炼法门,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同样的话语落回到袁皓耳中,让他那本就涨红的脸色,逐渐气得有些发白。
“逞口舌之利!”他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但凌绝却是装作没看见一般,继续讥讽道:“依我看,师兄你这辈子,怕是都无望那金丹大道了。”
“与其来这里挣扎求生,倒不如待在宗门内谋个扫地的差事,或许还能安度个晚年不是?”
“又何必出来,与我等小辈争抢这机缘呢?”
一番话语,字字诛心!
袁皓身旁的三位盟友,听得都是眼角直抽搐,心中暗自为他感到一阵憋屈。
而袁皓本人,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胸膛剧烈起伏。
“欺人太甚!”
他死死地盯着凌绝,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若非宗门有令,同门间不许互相攻击,他恐怕早已不顾一切地出手了!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凌绝身后那众多的修士,眼中都带着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而陈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那凌绝的话语,虽然是冲着袁皓而去,但听者有心。
九十高龄……
天赋极差……
勤能补拙……
无望金丹……
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根根无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陈平的心底最深处。
这一刻,此子,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