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真的闭了嘴。
然后他抽回手,紧接着问:“在你那里我是猫还是狗?”
德布劳内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腕上。
“……狗。”他说。
“你喜欢狗?”塞缪尔问。
“不。”德布劳内继续板着脸,“我喜欢猫,猫有自己的想法,而狗很蠢。人说什么它就做什么。”
除了极个别。
他想,比如某些不服管教的恶犬。
“我以为这是忠诚。”塞缪尔说。
“也是愚蠢。”
塞缪尔想了想,“那我就是狗。”
“……”
你是个屁。
“我还是你唯一的狗。”塞缪尔又说。
德布劳内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塞缪尔,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塞缪尔用鼻尖拱了拱他的手掌,然后把脸贴过去。
一瞬间德布劳内整个人失控,他拇指碾过塞缪尔的皮肤,指尖扫过塞缪尔的睫毛。感觉真好。
当狗真好,塞缪尔想。
再冷漠的凯文手心都是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