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德布劳内后退一步,手上湿.哒哒的纸巾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塞缪尔抓住了他的手,用那只缠好了绷带的伤手。
绷带结刚好卡在德布劳内两根指骨之间。
“松手。”德布劳内说。
“我没想伤害你,凯文。”塞缪尔说着,将德布劳内的手拉回自己头上,轻轻拍了两下,“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我,甚至我的父母也没有。”
德布劳内不动了。
塞缪尔也不动。
突然,德布劳内看到塞缪尔脸颊上残留了一小块纸屑。他抽回手,用拇指捻掉了那块纸屑。
然后转身逃离了校医院。
门缓缓关上,塞缪尔还坐在那里,低着头,时不时笑一下,像是在回味。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捡起了那团被血和水晕开的纸巾。
冰冰凉凉的。
没有温度留下。
塞缪尔嗅了嗅那团东西,最后把它收进口袋。也离开了校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