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蚀出“子时”二字。楚顺倚在棚门口拍手笑:“先生改主意了。”他光裸的小腿上,符文正爬向脖颈,“今夜不赴约”
话音未落,北坡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硝烟味顺风卷来,混杂着氏族的牛角号。岩鹰撞开人群冲进来:“石三反了!炸了水渠引追剿队进谷!”他脸上符咒已消,眼底全是血丝,“方士早和氏族勾结,他根本不是要秘境,是要用全谷人的命炼蛊!”
孟珍摸向怀中剩余的清心丸。大丫呼吸渐弱,黑色线条正爬向心口。她抬头看向陆沧,他肩伤血流如注,唇色发青。西侧栅栏外,楚顺哼着小调走远,灰袍下摆扫过草丛,惊起一群通体漆黑的乌鸦。
铜铃碎片在她掌心发烫,裂口处渗出的血珠,竟缓缓聚成个“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