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站在那里,看着胖子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坐下来,握住胖子的手。那只手,已经凉了。
“胖子,”他轻声说,“你走前面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吴邪没有哭。他只是坐在那里,握著胖子的手,坐了一整天。张起灵站在门口,看着他,没有说话。
傍晚的时候,吴邪站起来,给胖子擦了擦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他打电话给解雨臣,给黑瞎子,给霍秀秀。
“胖子走了。”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解雨臣说:“我过来。”
第二天,来了很多人。解雨臣,黑瞎子,霍秀秀,还有很多老朋友。他们把胖子葬在西湖边上的公墓里,墓碑上刻着:“王胖子之墓。天真立。”
吴邪站在墓前,看着那块碑,心里空落落的。胖子走了。真的走了。
“天真,你还好吗?”解雨臣走过来。
吴邪点头。“好。”
解雨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担心。“你要保重。”
吴邪笑了。“放心。我没事。”
人都走了。墓地里只剩下吴邪和张起灵。吴邪坐在胖子的墓前,看着远处的西湖。
“小哥,”他说,“胖子去找爷爷了。”
张起灵点头。
“他会在那边等我的。”
张起灵又点头。
吴邪笑了。“那就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
两人转身,走出墓地。身后,胖子的墓碑静静地立著,在阳光下,发著光。
胖子走了之后,吴邪不再去铺子了。每天坐在家里,看着窗外的街。张起灵陪着他,哪里都不去。
他回头,看着张起灵。“小哥,我要走了。”
张起灵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泪。
“我会去找你。”
吴邪笑了。“好。我等你。”
他伸出手,小指勾住张起灵的小指。“拉钩。”
张起灵也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指。“拉钩。”
在杭州的铺子里,张起灵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桌上,放著那本写满的笔记本,那朵干花,还有那封信。!
他拿起那朵干花,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还有香味,很淡,像雪,像风,像很远很远的地方。
“吴邪,”他轻声说,“等我”
——全文完——
第65章 胖子,吴邪离世两人收拾了东西,买了最近一趟去北京的火车票。
到了北京,胖子在火车站接他们。他穿着一件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很精神。
“天真,这边。”他领着他们出了站,上了一辆计程车。
车子开了很久,到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胖子带着他们走进一栋楼,上了三楼,敲了敲一扇门。
门开了。里面站着的是霍秀秀。
“吴邪。”她笑了。“你来了。”
“进来坐。”她让开身。
吴邪走进去。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茶具。霍秀秀给他们倒了茶。
“你还好吗?”吴邪问。
霍秀秀笑了。“挺好的”
吴邪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霍秀秀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吴邪,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霍秀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我奶奶留给你的。”
吴邪接过,打开。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小三爷,谢谢你。——霍仙姑”
霍仙姑。老九门里仅存的几位元老之一。她也在那边。和爷爷在一起。
“她什么时候写的?”他问。
霍秀秀说:“三十年前。她走之前写的。”
吴邪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替我谢谢她。”
霍秀秀点头。“好。”
吴邪在北京待了三天。三天里,他见了很多人。解雨臣,黑瞎子。
解雨臣还是那么讲究,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人坐在茶馆里,喝着茶,聊著天。聊以前的事,聊现在的事,聊以后的事。
解雨臣说,他准备退休了,把解家的事交给年轻人。
“你呢?”他问吴邪,“还回杭州?”
吴邪点头。“回。那里是我的家。”
解雨臣笑了。“好。有空我去看你。”
吴邪点头。“好。”
黑瞎子也来了。还是那副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