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是在几公里外的快餐店，每日晚上6点倒班，凌晨2点下班，来回需半小时。】
【除此之外，你还在网上为人写文，代打游戏，双休日接家教课，每月竟也能赚到不少钱。】
视线切换到了一家靠街的烤肉店。
凌晨一点，温砚秋手持着拖把，弯腰打扫着沾了不少油污的地面。
就在这时，一名喝了些酒的客人走了进来，见此她立即放下手里的工具，弯腰走到收银台前，微笑道：“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什么？”
“给我来一百串牛肉，再来两瓶啤酒，最好快点。”
“好嘞。”
花了十来分钟，她为客人烤好了牛肉，这才继续忙碌起了手中的事。
1:30，这会已经要收摊了。
夜班就她一个人，因此临走前的厨具清洗只能靠她自己来完成。
这边没有配手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太嫩，她的手上竟然裂了好几道口子。
【这是一种十分割裂的生活。】
【白天，你需要上课，还要抓紧时间，在旧机房里完成自己的研究。】
【夜晚，你得抓紧时间打工，为了每小时12元的试用期底薪忙里忙外。】
【仅仅几个月时间，你就发现自己憔悴了不少。】
【家中对经济的要求越来越高，而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你完全不敢说自己的情况。】
【因为父母对你倾注了太多的期待。】
两头承压，再加上严重的睡眠剥夺，让温砚秋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了。
不到半年的时间，她瘦了近10斤。
曾经这一套穿在身上非常合身的衣服，这会竟然有一点空荡荡的感觉了。原本被不少同龄人当做白月光的她，这会更是显现出了一丝瘦弱的病态美。
温砚秋希望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27岁春，你终于完成了理论的核心推导。】
【你对四维拓扑量子场论进行了拓展，写出了一篇多达150页的论文。】
【你相信它是对的。】
望着眼前这厚厚的一叠手稿文件，温砚秋用力地深呼吸了好几下，最终露出了笑容。
解决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让它面世。
温砚秋的第一反应还是找导师。
事实上，这是一个非常无奈的选择，即便对方再怎么冷淡，依旧是通讯作者的最佳人选，只有他的名字填入进去，这篇论文才有可能进入到顶刊的审稿流程中。
你整理好了文件，打印出了一份完整版，并在对方经过走廊的时候，亲自交到了他的手中。
“陈老师，这是我最近整理出来的框架，不知道您是否能抽空看一眼？”
陈教授接过了材料，认真翻了两页，接着点点头道：“没问题，我会看的，你先回去吧。”
“嗯嗯，谢谢导师。”
你心中松了口气。
至少他收下了。
【仅仅过了两周，论文就被退了回来。】
【理由：“格式不符合期刊要求，排版有误，引文需要重新进行调整，建议修改后再提交给我。”】
旁边附赠了一个模板，显然让她照着进行修改。
见到这一幕的温砚秋皱起了眉头。
“格式？”
明明自己严格按照要求干的，怎么可能会有格式问题？
她认认真真翻了很久，最终才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所谓的错误。
一个符号的问题。
她咬了咬嘴唇，修改后，重新提交。
可惜仅仅过了一周，它又被退回了。
这次的理由是：第一章的推导过程跳跃过大，缺少中间步骤，建议补充详细的证明过程再给我。
见到这句话，温砚秋认真检查了一下。
她并不觉得这里有问题，最多只能算是简略了没有必要的步骤。
她没办法，只能重新花了几天进行整理，将所有可能遗漏的细节全都补了上去，并重新推导了一遍，这才提交。
【一个月过后，论文第三次被退回。】
【这次的理由让你也产生了一丝火气，他竟然说：部分术语表述不够规范，建议参考近五年主流文献的用词。】
【参考用词？这还能参考什么用词？这一刻你算是真的明白了，导师根本就没打算让你的论文通过。】
【他纯粹就是在用一些吹毛求疵的理由，将文档一次次地打回来。】
……
“我早就知道了，和王教授说这件事会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