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站在高处，而是和士兵们站在同一水平在线，目光依旧扫视着每一个人，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清淅地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没有丝毫愤怒，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很讨厌，认为我是魔鬼，不近人情，甚至觉得我冷血无情，只知道让你们打仗、让你们送死。”

    大卫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

    “你们私下里骂我的话，你们心里的抱怨，你们对我的不满，我都知道，每一句，我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说话间，大卫的目光，扫过刚才那个抱怨的士兵，眼神没有丝毫愤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名士兵感受到长官的注视，身体一僵，心虚地埋下头，脸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生怕会受到惩罚。

    大卫没有过多停留，目光继续移动，最终落在了队伍中间一名身材高大、神色低落的士兵身上，轻声念出了他的名字：

    “克尔！”

    克尔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神一阵暗淡，他咬了咬嘴唇，缓缓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对着大卫立正敬礼：

    “到！长官！”

    “我记得你有个哥哥，你们兄弟俩，一起添加联邦军，在不同的部队服役，后来，他战死了，是不是？”

    大卫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一丝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