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飞溅,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约翰和沃克死死缩在柜台后面,身体紧紧贴住木板,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灰尘和酒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耳边的嘈杂声不断传来:枪声、酒瓶碎裂的脆响、桌椅被打翻的碰撞声,还有屋外南方军叫骂声。
约翰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他死死握住口袋里仅剩的2克黄金。
慌乱之中,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枪。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拿枪,心里无比紧张。
沃克侧头瞥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竟挤出一丝调侃,压低声音笑道:
“哟,皮草商人,出门还随身带这种家伙?我还以为你只会做皮草生意,连枪都不会碰呢。”
“尼玛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约翰没好气地回骂一句,语气里满是急躁和愤怒,
“你到底在这小镇得罪了多少人?我才来第一天,就跟着你被人围攻,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突然破空而来,击碎了柜台上方货架上的酒瓶。酒水倾泻而下,稀里哗啦的淋了约翰满头满脸。
“尼玛!”
约翰瞬间火气上涌,低骂一声。
他咬着牙,猛地拉开左轮手枪的转轮,快速上好子弹。
就在这时,屋外的枪声突然停了下来,叫骂声也渐渐平息,整个酒馆瞬间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约翰心中一动,以为敌人已经撤退,忍不住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窗外望去。
可这一眼,却让他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
沃克见状,神色一紧,连忙低声问道,眼神依旧警剔地扫视着四周,耳朵贴在柜台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人,好多人……”
约翰牙齿打颤,声音哆嗦着,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沃克,
“要不我把你交出去算了,这群人针对的是你,应该就不会为难我了。我只是路过这边,你们的战争,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犯不着陪你送死!”
“你觉得可能吗?”
沃克白了他一眼
“刚才我们坐在一起说话,早上又在街头碰过面,还说了那么久的话,这群南方佬睚眦必报,眼神又毒,怎么可能放过你?你现在把我交出去,只会死得更快。”
“卧槽,你故意算计我!”
约翰气的当场破口大骂。
自己本来只是想来福特镇找黄金,没想到不仅遇到了变态死囚,还被北方军监视,现在又卷入了南方军残部的袭击,简直是倒楣透顶。
“放心好了,别慌。”
沃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
“几分钟后,我的士兵就会过来支持,这里离我的军营并不远,最多五分钟,我们只要撑过这几分钟就好。”
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枪,动作熟练地上膛,眼神紧紧盯着酒馆的门口和窗户。
约翰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讥讽道:
“说得倒是轻松,你连外面有多少敌人都不知道,怎么撑过这几分钟?”
“六个。”
沃克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左侧窗户两个,右侧窗户一个,门口一个,还有最后一个,正贴着墙根,朝着我们这边摸过来,脚步声很轻,但逃不过我的耳朵。”
听到这话,约翰瞪大了双眼,内心无比震惊。
他刚才匆匆瞥了一眼,只看到外面人影晃动,根本没看清具体有多少人,对方竟然仅凭脚步声,就准确判断出了敌人的数量和位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去,你怎么知道的?能不能教教我!”
约翰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好奇。
“小子,这不是教出来的。”
沃克豪爽地低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沧桑,
“等你在战场上挨过几枪、捡回几条命,经历过生死考验,这种听声辨位的本事,自然就会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约翰,眼神坚定:
“今日你我并肩作战,共渡难关,也算是战友了。对了,你的枪法怎么样?等会儿敌人冲进来,也好帮我搭把手。”
约翰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尤豫的神色。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使用枪械,别说准头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开枪时,能不能握住枪身,会不会被后坐力震伤。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