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普通人,解救部落、夺回土地之类的话,对于我来说太过伟大,我只想找到黄金而已!”
艾拉看着他惊慌失措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无比坚定:
“在我们部落里,奶奶说的话从来都很灵验,这么多年,她的预言没有一次失效过!我不管你怎么想,既然奶奶说了,你是我们部落的救世主,那就肯定是真的。”
约翰看着她坚决的态度,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没用。
无奈之下,他叹了口气,低着头,默默跟在艾拉身后,朝着部落中央那座最大的草屋走去。
走到草屋门口,艾拉停下脚步,转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对着约翰提前打起了预防针:
“提前跟你说一下,进去以后,态度一定要好点,不许乱说话,更不许冒犯奶奶。她可是整个族群里唯一的萨满祭司,所有族人都无比尊敬她。”
“知道了知道了!”
约翰看着艾拉严肃的模样,连忙连连点头。
艾拉见状,伸出手,轻轻推开了草屋的木门。
“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约翰猝不及防,猛地吸了一口,差点没呛死,下意识地咳嗽起来。
他定了定神,缓缓走了进去。屋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通过屋顶的缝隙照进来。
草屋中央,一名老者正坐在垫子上,头上戴着一个木头面具,手里拿着一根雕刻着图腾的木棒,不停地挥舞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完全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那副木头面具很简陋,上面只刻着最简单的五官,只不过在面具上,刻着几道图腾。
老者的身上,穿着一件兽皮长袍,浑身散发着一种与自然相融的神秘气质。
约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对方在念什么。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向身边的艾拉求助。
可就在回过头时,却看到艾拉已经双膝跪地,趴了下来,双掌向前伸展,贴在地面上,闭着眼睛,嘴里也在念叨着什么
约翰愣住了,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该趴下来,还是就这么站着,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生怕打扰到眼前的仪式。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终于停下了挥舞木棒的动作,嘴里的念叨声也渐渐停止。艾拉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对着约翰,轻声解释道:
“刚才这是在与自然沟通,祈求神灵的指引,这是我们部落最重要的仪式之一,绝对不能打断她,否则会被神灵惩罚的。”
约翰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紧接着,老者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面具下的模样。
那是一位满脸沧桑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可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
她看向约翰,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转过头,对着艾拉说了一大串话语。
约翰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站着。
他时不时地看向艾拉,希望她能给自己翻译一下,可艾拉却一直专注地听着老太太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过了好半天,老太太才停止了说话,艾拉这才转过头,看向依旧傻站着的约翰,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愣着干嘛?坐下来啊。”
“哦,好,好!”约翰连忙反应过来,快步走到老太太对面的垫子上,傻傻地坐了下来。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奶奶,瓦纳吉,也是我们部落里唯一的祭司。”
瓦纳吉看着约翰,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她伸出手,从身边拿起一碗水,递到约翰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嘴里又说了一句简单的话语。
约翰下意识地接过碗,低头一看,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那碗水浑浊不堪,上面还漂浮着一些细小的草木碎屑,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呛得他差点吐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艾拉,眼神里满是求助。
这玩意能喝吗?确认不会喝死人吗?”
艾拉看着他一脸痛苦模样,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喝吧,这又不是毒药,不会害你的,特意为你准备的,对你有好处。”
约翰看着对方期待的目光,又看了看艾拉笑意满满的模样,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闭上眼睛,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可就在药水入嘴的那一刻,一股腥臭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直冲喉咙,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好不容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