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明显的两人扭打的照片,都能看清楚彼此眼中的恨意。
至于原因,没人清楚。
当天沈氏集团的股票下跌,引起的动荡不小。
靳牧深依旧去了公司,当着一些高层的面,直接跟沈怀谦翻脸。
“我要离开公司。该属于我的那部分,我也要带走。”
沈怀谦冷厉斥责。
“靳牧深,为了个女人你昏了头了。公司不可能让你这样随意而为。”
靳牧深冷笑一声。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但是被沈怀谦给叫住。
“站住。”
靳牧深脚步一停,沈怀谦起身,用力推着他就去了自己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关,两人立刻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靳牧深用力的勾着领带,扯了扯,像是终于能够呼吸一样,放松的坐下来。
他对着沈怀谦刚要说什么,就看到他脸上的一些拳头印子,忽然笑了下。
沈怀谦知道他在笑什么。
“你还有脸笑?故意往我脸上打,是不是?”
靳牧深当然不会承认了,自己那点故意的小心思。
“我就是被你打懵了,我也没多想,就那么招呼了。我反倒要问你呢,你打的也太狠了。是不是我私下哪里得罪你了,你记恨到现在,故意找机会报复我呢。我昨天还去医院了,医生说我差点骨折。”
“差点就是没有,我有分寸。怎么样?”
这问起了正事。
靳牧深摇头,“昨天很安静,估计还在观望。他们自己还制造了大舆论,就看我们是不是真的翻脸了。妈的,股票都下滑了,这得亏我多好钱,得赶紧弄下这帮孙子。”
“他们不会等太久,我对外放出了消息,发布会就在下个月初。他们只会在这之前动手。”
“行。”
靳牧深又大骂着离开了公司,所有高层的人都听到了。
这么大的事情,沈怀谦自然得应对起来,作为不知情的高层,或者某些可能被渗透的高层,他依旧要装走很苦恼的样子,召集心腹开会,找公司法务部计算可能的损失,给出最优方案。
但是,沈怀谦为了安抚人心,还得放出新研发产品在下个月开发布会,这样的好消息,来稳定市场人心。
至于有心人如何想就不清楚了。
周棠下班也不出去跟同事或者同学玩了,一回家,就跟叶静芸分享最近公司的紧张氛围。
“……公司好些人,有些人心浮动,他们认为靳总这次要拆分公司,注定要伤筋动骨。甚至可能沈氏集团不复往昔,会造成很大的问题。有些人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跳槽了。”
“听说靳总的几个心腹,跟靳总密切联系,打算一起跟着走呢。”
“最近公司大楼灯火通明,好像很严峻的样子。”
周棠的担心很明显的,“妈妈,沈总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些?他会不会度过这次难关?”
虽然这么问,但是周棠也不指望能够从叶静芸这里得到答案。
“不知道这次的难关,跟当年差点破产哪个更严重。”
周棠重重的叹息,很是忧心忡忡。
叶静芸却很淡定,她正安静的画着自己的画。
最近沈怀谦都会加班,她就不去江樾公馆那边了,时间多的时候,就在自己家画一画。
宁心静气,淡然认真的样子,好像丝毫不关心周棠说的话。
周棠忍不住皱眉,眼里闪过不赞同。
“妈妈,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这个时候,你还画什么?你应该多去关心一下沈总。他现在很需要人陪着他,安慰他的。”
叶静芸的手指顿了下,好似这一笔给画的不好了。
她这才放下画笔,将失败的宣纸折起来。
边收拾,边说自己的看法。
“棠棠,他公司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明白。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他需要的不是我说那些没有用的废话,他需要的是能给他解决问题的员工。我去只会浪费他的时间而已。”
“可你是沈总的女朋友啊。女朋友即便什么都不会,也得有个态度吧?还有,你都说沈总需要的是能帮他解决问题的人,你就不怕沈总意识到,妈妈没有什么用,他以后会选一个更有用的女人吗?”
在周棠看来,叶静芸跟沈总在一起,总有些太没有底气。
除了漂亮,温柔,实在是不知道,她比那些厉害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
沈总选叶静芸,说不定只是冲着颜值,可漂亮也总有看腻的时候呢。
周棠这个时候才会这么着急。
叶静芸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