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都没有时间不好意思,就看着赵途送来了好几套沈怀谦的西装,还有搭配的鞋子,领带,袖扣,佩饰,顺便也带来了几块腕表。
那几块腕表,叶静芸在江樾公馆见到过,看起来,就非常非常的昂贵。
赵途还冲着叶静芸微微笑了笑。
“叶姐,这些,是沈总的。我放在哪里?”
“额……”
叶静芸指了指沙发和茶几。
“要不先放在这里?”
“好。”
赵途很快放好,这就要走。
“赵秘书,麻烦你了,这么早是不是还没吃过早餐?”
“我吃过了,谢谢叶姐,我就先走了。”
赵途离开,叶静芸看着的这些东西。
虽然她这个小区比其他小区安保严格一点,但是毕竟是老小区的房子。
别的不说,就这几块腕表,真的不用放在保险柜里吗?
放在她这个不大的房子里,连个搁置的位置都没有。
沈怀谦已经从浴室里出来,微湿的黑发散在额前,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两下,看着叶静芸站着发呆的样子,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发什么呆?”
叶静芸回头,微微皱着眉头。
“怎么一下子让赵秘书送来这么多?我这里可没有保险柜。”
沈怀谦像是被逗笑了一样。
“用什么保险柜?你就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就行。”
“这么贵,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这是不打算回自己家了吗?我这里也不能让你一直住的吧?”
他们的关系,用不着一直住在一起吧?
不是有需求的时候再见面,最好做完就各回各家吗?
沈怀谦却语带控诉。
“叶静芸,以前你住我那里的时候,我可没赶你。你竟然这么小气吗?连住都不让我住吗?”
“不是——”
“不是就行。这些东西你找个地方放起来吧。我先去换衣服,时间来不及了。”
说完,沈怀谦都不给叶静芸再辩解的机会,直接拎着西装进了卧室去换。
出来之后,选了一款腕表和袖扣,出门前,按着叶静芸的后脑,重重的吮了一下她的嘴唇,才出门去了。
叶静芸自己吃着早餐,想了好一会儿。
突然反应过来。
什么嘛?
当初在江樾公馆,她可不是想住在那里,是沈怀谦自己非要拉着自己住的。
那是被强迫的。
如今,沈怀谦又非要住在她家里,叶静芸微微扯了扯嘴角,轻哼了声。
算了,如今攻守易型了,她大度点,不赶他走就是了。
吃过早餐,将他剩下的西装挂在衣柜中,袖扣腕表鞋子也都摆好,之后就去了驾校。
沈氏集团
早上高层例会,沈怀谦一改前段时间的压抑和犀利。
虽然依旧面容清冷,但是,却非常好说话,就连一位部门领导的错误,他也不过是淡淡的指出来,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毫不留情。
简直,“温和”的要命。
通常,领导心情如何,完全影响着一整个公司的工作氛围。
哪怕是没有完全直接接触沈怀谦的员工,都感觉到今天上班,公司的美好氛围。
例会结束,靳牧深跟着沈怀谦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跟叶女士,这是真和好了?”
沈怀谦眉梢微挑。
“算是。”
“什么叫算是?你昨晚上,一个口一个我太太的,多么胸有成竹。算是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早晚是我太太。”
“早还是晚?”
沈怀谦却也不恼,反问。
“还有事儿?”
靳牧深侧身靠在沈怀谦的桌旁,脸上的笑意,俨然是探寻到了什么有意思的。
“昨晚上你走之后,我跟罗序可聊了不少。终于给你套出了点有价值的情报来。”
沈怀谦眸光微动。
靳牧深轻笑,就知道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还说人家不是情敌,其实心里在意死了。
不然昨晚上不可能当着罗序的面,我太太,我太太的,这是故意的提前宣誓主权呢。
但是又没有得到叶女士的同意,只能如此暗搓搓的搞。
靳牧深体谅自己哥们,自然得帮忙了。
“罗序跟叶女士,应该是高中同学。而且他当初还暗恋叶女士的。”
沈怀谦听完,狭长的眸子里,波澜不惊。
那意思好像再说,就这?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