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芸整理好行李,放好,明天一早就会去高铁站。
她洗完澡,靠在床头,其实心里是不安的,忐忑的。
一想到要回到老家,面对那些亲人,就莫名的烦躁。
不想见,又不得不见。
叶静芸其实不清楚,这是对那些人的应激反应,因为他们以前给她的感觉,就会让她不舒服,如今再想起来,自然是如此的反应了。
沈怀谦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叶静芸竟有些雀跃。
她立刻接了电话起来,声音带着一分急切。
“沈怀谦——你在哪里?”
“你楼下。”
叶静芸突然坐起来,“那你上来吧。我女儿不在家。”
挂了电话,叶静芸立刻下床,走去了门口。
在听到门口脚步声上楼逐渐接近的时候,她已经开了门。
看到沈怀谦的那一刻,叶静芸莹润的眼眸,立刻亮了起来,心跳也微微加快,没等沈怀谦说话,她已经拉着他的胳膊,把人带进了屋内。
沈怀谦低眸,看着叶静芸格外亮的眼眸,还没说话,她已经踮脚抱住了他的脖子。
温柔的嘴唇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沈怀谦嗓音不由得溢出低低的懒懒的笑意,声音灼热的溢出。
“想了?”
叶静芸脸颊逐渐染上热度,心跳有些快,不好意思的脸颊埋在他的颈间,低低软软的应声。
“嗯,我想要你~”
沈怀谦的手臂,骤然收紧,深邃的眼眸,幽幽变暗。
长臂用力将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放在床上,俯身,含住了她的唇瓣。
昏暗的房间内,床头的灯光,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怀谦握着叶静芸的双腿,寸寸推进,在叶静芸嘤咛呻吟中,他吻住了她的声音,墙壁上的影子,交叠起伏,细碎的暧昧的声音,随着他们的缠绵,连续不断。
一次结束后,
沈怀谦抱着叶静芸,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轻吻了吻她的眼角。
“明早几点的车票?”
叶静芸声音低懒。
“七点多。”
“嗯,明早我送你去车站。抱你去洗澡?”
他倒是体贴,一次结束就好,免得影响叶静芸的睡眠。
可没想到,叶静芸又突然将他推倒,然后低头,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她最是知道,沈怀谦的喉结的敏感,她这么一亲,沈怀谦就有了反应。
叶静芸今晚像是要吸人的妖精一样,摸着沈怀谦的反应,翻身坐了下去。
“……嗯……静芸——”
沈怀谦声音一紧,叶静芸撩开汗湿的长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难耐的表情,娇媚一笑,摆了摆腰,对着他吐气如兰。
“沈怀谦,未来一周,不用太想我了,今晚我都补偿你。”
“叶静芸!”
沈怀谦咬牙,眼底的黑色,犹如深海看不到底。
叶静芸却全然不怕,眉眼挑衅的挑了跳,低头,深吻住沈怀谦的嘴唇。
她要主导他的欲望,他的身体。
也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快乐。
外面月光透了一丝进来,夜风也凑热闹,悄悄掀开了一道缝隙,似乎是被如此刺激的场面给吓到了,赶紧将窗帘又落下,生怕被人看到了。
翌日
叶静芸肿着眼睛,起床,换衣服。
看着镜子中斑驳的痕迹,深深浅浅的,整个人都没有点好的地方。
也是自作孽。
她悄然的换了衣服,拖着行李箱,直接打了出租车去了高铁站。
上了车,给女儿发了个上车的信息,就闭上眼睛,补觉。
至于沈怀谦,是真的被榨干了。
周一早上的高层例会,他明显一副疲惫的样子出现。
旁人不知道,只会猜测沈总这是生病了,或者是又加班了?
可靳牧深却不做他想,绝对是被叶女士给榨干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戳穿,只是私下给沈怀谦发信息。
靳:我怀疑叶女士的所图更大。照你这个纵欲的程度,很快就英年早逝了吧?叶女士就可以作为你的遗孀,继承你全部财产了。真是心机深沉啊。
沈怀谦懒懒的掀了掀眸,没搭理靳牧深。
靳: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们今天早点下班,去打球吧?今天重新比。
昨天靳牧深,被打击到了。
他以为的胜券在握,结果最后,竟然被沈怀谦给赢了。
新车没了,他心痛死了。
但是今天,就沈怀谦这个虚弱的样子,靳牧深得把车子给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