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人家叶女士根本都没回。
他暗搓搓对着沈怀谦耳语了一句。
“舔狗。”
沈怀谦迅速翻转手机,冷冷的眼神扫了靳牧深一眼。
靳牧深面上带笑,嘴唇微微翕动。
“男人太主动了,不值钱。没听过一句话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沈怀谦没有生气,只是用一副怜悯的眼神看着靳牧深。
“你生病了,我不跟你计较。”
靳牧深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后槽牙都要咬烂了,笑容多了几分狰狞一般。
让来敬酒的人,有点被吓到了。
“靳……靳总?”
靳牧深赶紧恢复正常笑容,呵呵一笑,继续跟人寒暄。
而沈怀谦收回目光,手机里正好传来叶静芸的回复。
叶:你别喝了,找个借口溜了吧。我去江樾公馆,给你准备解救汤。
沈怀谦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在有人还想找他喝酒的时候,沈怀谦已经状似“头疼”“不适”“醉意十足”。
此时赵途也很敏锐的上前,扶住了沈怀谦。
沈怀谦像是“强撑”着,对主位的领导歉意的提出了告辞。
等走出餐厅,上了车的沈怀谦,立刻恢复了清醒冷静的一面,深眸晦暗锐利。
同时对赵途开口。
“你回去,看着靳牧深别喝多了。适当的时候,带出来,送他回家。”
沈怀谦也不是完全不管靳牧深的。
赵途点头,“好的,沈总。另外,学生参观沈氏的活动,他们定在了周六。”
“知道了。”
赵途看着司机将车子开走,他才转身回了包厢,看着靳总游刃有余的样子,也没打扰。
……
开门的声音传来,叶静芸从餐厅起身,快速来到玄关。
先闻到了沈怀谦身上浓烈的烟酒的味道,再看着他手撑着墙壁的动作,像是喝的有些多。
叶静芸赶紧走近,要扶着他胳膊的时候,却被沈怀谦一把抱住了。
“静芸~”
醉态十足的他,将身体整个重量都压在叶静芸身上,让她差点没站稳,脚步后退着,后背撑在了墙上。
“你——喝了多少?胃疼吗?”
沈怀谦没有回答,只是侧了侧脸庞,嘴唇就贴着叶静芸的脸颊,吻着,亲着,慢慢循到她的唇瓣,轻轻的磨着吮吻。
“你……先——”
叶静芸的声音,被他给堵住,原以为这个吻会有浓重的研究味道。
可竟不是,而是一股清新的薄荷味。
叶静芸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有些好笑。
随后,手指攀在了沈怀谦的肩头,仰着头,格外的温软,甚至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主动,对沈怀谦来说就是药,就是刺激,他喉结滚了滚,搅弄的唇舌越发深入,掠夺她所有的氧气。
直到叶静芸腿软的站不住,微微用力,推了推沈怀谦的肩膀。
沈怀谦微微退开,呼吸纠缠着,鼻梁亲密的压着她的脸颊,平缓着呼吸。
“你根本没喝醉吧。”叶静芸声音柔柔,吐气如兰。
被拆穿了。
沈怀谦对上她带着嗔怪的眼神,低沉笑了声。
其实他本来也是真的要装,被拆穿了,也无所谓。
叶静芸轻哼了声。
“别装了。我熬了解酒汤,喝一点。”
沈怀谦又轻啄了她的唇瓣,指腹擦过她嫣红的唇瓣,才低哑说道:“好。”
叶静芸端着瓷碗,放在了岛台上。
就坐在了沈怀谦对面,手指杵着下巴,漂亮的眼睫微垂,看着手机继续刷题。
她现在是一有时间,就会刷题的,而随着渐渐动脑子,也没有一开始做题那么迟钝了。
怪不得都说脑子越用越灵呢,还是得常动脑子。
沈怀谦看着她专注的模样,有些不满被冷落,起身,绕到了她身后,双手撑在岛台上,整个人像是将她罩住一样,温热的气息拂过叶静芸的耳朵。
“有不懂的吗?”
叶静芸缩了缩脖子,声音略带不满。
“别捣乱。你去把碗刷了吧。”
反正在她家,他都抢着刷碗。
沈怀谦眉梢微挑,“我是帮你。如果有不会的,我可以帮你分析,解答。”
“不用你啊,做错了下面都有解题的思路和答案,我自己看就行了。”
说完,她微微侧头,看沈怀谦。
“胃不疼了?”
沈怀谦墨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