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霓虹像是光线划过。
叶静芸沉默着看着车窗外,却无法忽视身旁的男人那带着侵入的气息的存在。
她心不在焉,更是忐忑。
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车子不是前往她住处的方向。
而是进了江樾公馆大门,直奔地下车库。
司机将车子停好就离开了,沈怀谦开门下车,站在门边,看着还坐在车内,拘谨的似乎并不想下车的女人。
“今晚我喝了酒,有些不舒服。可以麻烦你帮我再熬一碗解酒汤吗?”
叶静芸抬眸,看着沈怀谦淡薄的表情,并没有别的意思的样子。
“好的,沈总。”
叶静芸跟着沈怀谦上了楼,直接去了厨房。
沈怀谦则去了卧室,再出来时,已经换了深色的家居服,听着厨房的动静,脚步一转,走去了厨房。
叶静芸守着小汤锅,用勺子慢慢的搅了搅,颊边一捋头发,擦着她的脸颊,柔顺落下。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盖上盖子,关了火。
转身去拿汤碗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怀谦,像被吓到了,后退了一步。
“沈……沈总。”
“抱歉,吓到你了。要拿碗吗?我来吧。”
他自己去打开了橱柜,随意拿了个汤碗,递给了叶静芸。
叶静芸盛了汤,沈怀谦接了过去,两人走出厨房。
沈怀谦落座在岛台旁,没等叶静芸开口要离开,他一双如潭的深眸锁住了她。
“可以坐下来陪我一会吗?”
叶静芸沉默,想要拒绝,却在他紧逼的眼神中,心软还是坐了下来。
沈怀谦淡淡一笑,慢慢的喝着汤。
寂静空旷的屋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沈怀谦不紧不慢,期间手机还响了,他划开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
叶静芸都已经神游了,她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有什么用,直到眼前的灯光,忽然被挡住,她骤然回神,抬眸,沈怀谦却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旁。
在她抬眸的时候,他声音清冽开口。
“昨晚我可能有些用力,有没有伤到你?”
“……没。”叶静芸反射性的回答。
“那就好——”
好什么——唔……
叶静芸的唇,被轻轻的含住,她尝到了解酒汤酸甜的味道。
一瞬间,她回过神来,双手贴着沈怀谦的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用力的抱紧,她整个人被的扣着腰,贴近了他的怀中。
苏乔说,男人的作用又不只是用来结婚的。
叶静芸想,昨晚上,那种舒服的感觉,她也不排斥,其实——
也没有什么好抗拒的。
这个晚上,叶静芸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舒服的感觉,而且不止一次,沈怀谦更是在取悦着她的身体。
凌晨,叶静芸在筋疲力尽中昏睡过去,半裸的身子趴在床上,深色的床品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的雪白细腻。
沈怀谦靠在床头,手指将她贴着脸颊的汗湿的发丝撩到耳后,餍足的黑眸闪过笑意。
指背轻轻擦过叶静芸的脸颊,才将人抱起来去了浴室。
叶静芸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是过了中午。
她浑身酸疼,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累的时候了。
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她赶紧换上自己的衣服。
本打算就这么离开,但是看到昨晚还没收拾的汤碗,沈怀谦换下的衣服还搭在沙发上,她只好忍着身体不适,将一切都重新打扫好。
当然,本来今天她也是在江樾公馆服务的日子。
收拾好之后,叶静芸直接打了网约车回到出租屋,她也实在不想拖着酸软的双腿去坐地铁了。
在车上的时候,叶静芸想,睡男人倒是睡的痛快了,可第二天还得工作就很无奈。
好在,她是领工资的。
……
晚上,叶静芸接到了女儿周棠的电话。
“妈妈,这周我们学校校庆很多活动,我就先不回去了。要不你明天过来找我?嘻嘻……我们舍友说想吃你做的菜和炸鸡了……”
叶静芸笑笑,“好,我明天一定带着好吃的去找你们。”
重点不是让她去,而是吃的必须到。
叶静芸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开始做,等到学校的时候,炸鸡都还是热乎的。
叶静芸在周棠宿舍坐了会儿,听着这些年轻小姑娘说学校百年校庆邀请了很多大人物来,他们能跟着沾光,听他们演讲,有机会的还能近距离接触呢……
“哎呀,别吃了,我师姐说礼堂那边已经挤的不行了,你们再不去,都进不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