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最后一夜
战胜了恐惧。

    陈燕舸不仅不放,还随着她的挣扎,滋生出其他念头。

    他本就重欲,而那七情六欲之中,有一条他尚未做过。

    因为身边一直没有女子,沈青竺是第一个。

    香香软软的、唾手可得,纵使肆意妄为,她也没处哭去。

    原本还想打人的沈青竺,敏锐察觉到这家伙的呼吸声变粗重了。

    她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止不住颤抖……

    这是她的夫君,占着个名分,他若是手段强硬,哪有人能救她。

    “怎么,要哭了?”

    陈燕舸的嗓音暗哑,又夹带一丝兴奋。

    沈青竺怀疑,她要是落泪,他更起劲了。

    这个变态!

    “你别乱来……”沈青竺窝在他怀里不动了,道:“……再逼我就跟你拼命,鱼死网破。”

    “如何拼命?”陈燕舸眉梢微扬:“是想扇我,还是准备了其他暗器?”

    听他的语气,似乎有几分跃跃欲试。

    沈青竺攥紧了拳头,只恨自己不能一拳弄死他!

    然而最终,陈燕舸没进一步动作。

    或许他也有自己的一些顾虑。

    如果他舍得动用脑子思考的话。

    ******

    沈青竺一直心怀防备,熬着到深夜,实在撑不住了,才耷拉着眼皮睡去。

    她总觉得,自己入睡时间很短,完全没睡够的时候,就被银铃一嗓子给炸醒了。

    “姑娘!姑娘出事了!”

    银铃是哭着跑进来的,都没敲门,急冲冲道:“姑爷、姑爷他不好了!”

    沈青竺幽幽转醒,秀眉紧蹙,她好困……

    她撑着爬起来,果然身边已经没人了。

    “你方才说什么?”

    “姑爷凌晨时分没了呜呜……”银铃哭得慌了神:“是闲庭派人来通知的,我们怎么办呀?”

    她没想到,姑爷那么年轻真就病死了!

    成亲至今时日也短,姑娘这就做了寡妇?

    沈青竺:好死!

    昨晚险些没给她气死,现在可算是走了!

    往后这世上,再没有陈燕舸,没有夫君,谁都别想来欺负她。

    沈青竺不知道陆遮的计划,或许会离京,或许改名换姓藏在哪里。

    总归,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他既是那等高高在上的身份,往后自然没什么机会遇上。

    陈宅挂起了白布,陈家人都来了。

    曹管事忙得一塌糊涂,白事要准备的东西一应没有,全部要现买。

    一些人家会提前给上了年纪的人备好寿材,因为好木难寻,不能临到头才去打棺材。

    况且寿材放家里还有对冲的意思,企盼老人更长寿。

    陈家也有一口上好的棺材,但那是给老爷准备的,陈三辈分小,自然不能用。

    陈三的葬礼,最忙的人是沈青竺。

    父母兄嫂辈分都比陈三大,披麻戴孝乃至端盆守夜,都得她这个未亡人来做。

    好在前世经历过一次,且这回的心境大不相同,一整日下来,也没那么劳累。

    陈燕舸的‘尸体’,是闲庭与仵工一起沐浴更衣收殓入棺的。

    民间仵工专门干这些活,他们特意找了自己人顶上,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还是有个小意外,公子的肩膀上赫然一个新鲜牙印。

    若不扑粉修饰成死肉模样,怕不是要露馅。

    闲庭也不敢问这牙印哪来的,他怀疑主子发病时,已经透露了不少秘密给少夫人知道。

    这会儿却是必须按照计划进行,哪怕多了知情者,也不能耽误。

    葬礼办得比较草率,沈青竺跪坐烧纸时,察觉到闲庭看她的眼神了。

    她只当做不知,一心沉浸在寡妇的氛围里。

    左邻右舍皆有来吊唁的,看她这模样,纷纷唏嘘,感慨她也不容易,往后日子那么长呢……

    陈攀在后头,觑着两只小眼睛,忍不住看沈青竺。

    俗话说想要俏一身孝,本就雪肤玉肌的小娘子,这会儿一身素白,纤腰楚楚,眼角含泪的模样岂有不动人之理。

    看得人心痒痒。

    “弟妹别太伤心了,”陈攀还是凑了过去,道:“我这三弟福薄,这都是命。”

    沈青竺点点头,也不看他:“我知道,我认命。”

    “你不如去歇着,腿都跪麻了吧?”

    陈攀出言提醒,寻思她要是站不稳,自己还能趁机搭把手,搀扶一下呢。

    “多谢大哥,我没事。”沈青竺不动,哪都不去。

    “女子娇弱,你这都忙两天了。”陈攀做出一副体贴模样,搭配着那张肥圆的大脸庞,显得有些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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