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病情恶化
    沈青竺还企图说服他:“你先松手好不好?”

    “不好。”陈燕舸蛮横得很,根本不讲道理。

    “你迟早要适应我的存在,往后,我就是你唯一那个例外。”

    说完就势躺下,手臂一把圈住那截细腰。

    太薄了,也太软了。

    “我不要!”

    “别动。”猜到沈青竺会挣扎,他低声道:

    “忘了告诉你,他是个伪君子,顾着自己冰清玉洁了,把欲念全数丢给了我,你若挣扎动静大了,我可不保证什么都不做。”

    “什么意思……”她一愣,没听懂。

    陈燕舸笑了起来,语气不善道:“那日清晨他从你床上离开,回去即刻沐浴,我就是要让他难受。”

    沈青竺两个眼睛瞪着他,很难不生气。

    她就不难受吗?

    她的意愿没人听,还要遭受另一个人格的嫌弃侮辱!

    什么叫睡醒立即沐浴,当谁不会洗澡似的!

    沈青竺气呼呼的,却是无可奈何。

    陈燕舸这厮油盐不进,肆意妄为,甚至以旁人的愤怒为乐。

    她越是气恼跳脚,他估计就越高兴。

    当真是可恶!

    “不用簪子扎我?”他忽然问道。

    仿佛正等着她被激怒后有所动作。

    沈青竺被按在他怀中,被迫感受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男子炙热的体温,也难以忽视。

    她微微发颤,大抵是被气的,自从这个人格跑出来,她的好脾气就不复存在了。

    “那东西对你有用么?”

    陈燕舸知道簪子的样式,有所防备。

    何况沈青竺从来没想过,定制的暗器还能用在他身上。

    即便侥幸得手了,又该如何收场?

    主人格清醒后,她怎么解释?

    陈燕舸看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尾都泛红了,还要克制的与他讲道理。

    不由轻笑出声。

    鬼使神差的,手指抚上她面颊,捏了一把。

    羊脂白玉似的肌肤,都没用力就留下浮红指印。

    沈青竺懵了,他在做什么?

    好端端的,就出现了不太适宜的举止,捏她的脸未免过于亲昵了。

    她的心里在发毛,不适感蔓延四肢百骸。

    再也忍不住了,她跟他拼了!什么大局观也不在乎了!

    兔子被惹急了也会咬人。

    何况她并不是一味温顺的性子。

    不过再怎么气急败坏,她的动作落在陈燕舸眼中都是笨拙的。

    他本可以再次抓住她,禁锢她,只是……

    把人逼到这个地步,他破天荒的决定见好就收,一改往日恶劣的性子。

    “下一次,我希望你做好与我同床共枕的准备。”

    陈燕舸太敏捷了,利落得滚下床,翻窗离去。

    留下室内愤怒的沈青竺,拔剑四顾心茫然。

    ……她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

    ……

    隔日大清早,沈青竺就起来摆弄她的金簪了。

    她开始反省,自己还是不够狠。

    就应该把可恶的家伙们全部扎一遍才对。

    银铃打水进屋时,见着她不禁意外。

    “姑娘今日起这么早?”

    沈青竺扭头看她,银铃昨晚睡得太死了,完全没发现寝屋里的动静。

    银铃一无所知,这会儿兴冲冲的过来伺候洗漱,说要梳个漂亮发髻。

    难得与姑爷住在一处,出门就能见着,得好好亲近一下。

    “别忙活了,”沈青竺按住她的手,道:“你先去厨房把早饭提回来。”

    “姑娘可是饿了?且再等等。”银铃觉得还是先梳头要紧。

    沈青竺不饿,但依然催促她去。

    陈燕舸根本没打算在陈家久留,他在这里,行事多有不便。

    差不多今日,就要‘病情恶化’了,也为后面死遁做铺垫。

    银铃再不去提饭食,待会儿夫君病倒了,她身为妻子怎么还能有心思惦记早饭。

    沈青竺也是用陈三时日无多来开解自己。

    忍忍吧,那个疯子待不了太久,往后再也不必看见他了。

    果不其然,银铃把早饭提回来没多久,闲庭就领着一位大夫到了秋池轩。

    银铃瞧那老郎中背着药箱,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闲庭叹了口气道:“公子今早起来吐了,这会儿浑身乏力呢。”

    “什么?”

    银铃跺跺脚:“姑爷昨日看着还挺好的,怎么又病倒了!”

    沈青竺听见了,立即加快用餐速度,好让她赶紧把食盒撤了。

    要把大夫请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