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你吃顿饭，倒显得我们太不会待客。”

    秦先生也笑。

    “就是。”

    “再说，等会儿安安知道你就这么走了，没准还得趴楼梯口看你。”

    林菀听到这里，眼前倒真闪过那个小姑娘抱着画本巴巴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

    最后还是拒绝了。

    夫妻两人也不恼。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松快下来。

    事情定了，话也说开了，连窗外照进来的光都显得顺眼不少。

    向夫人把签好的那份纸推到林菀面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什么。

    “对了，时间我再跟你说细一点，免得后头来回对不上。”

    林菀把那份协议收进包里，抬头看她。

    向夫人道：“平时上课那几天，你下午四点以后过来最合适。安安放学回来，吃点东西，歇一会儿，差不多就那个点。教三个小时，结束也不算太晚。”

    她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周末的话，就下午一点半来吧。”

    “那时候她空着，精神头也最好。中间要是画得久了，再让张姐给你们送点吃的上去。”

    秦先生在旁边接了句：“要是平时读书的时候下课晚了，你回去不方便，我们这边会派人送你。这个你不用操心。”

    向夫人点头：“对，天黑了不安全。尤其你一个姑娘家，来来回回折腾，太晚总归叫人不放心。”

    她说完，像是忽然想起来这个最基本的问题还没问，便抬眼看向林菀。

    “你住哪儿？”

    林菀答得自然：“西北军营那边。”

    这话一落，客厅里静了一下。

    向夫人先愣住了。

    秦先生也跟着抬了抬眉。

    连旁边站着的向远都没忍住多看了她一眼。

    西北军营。

    这地方一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刚才他们只知道她气质稳，做事也利索，怎么看都不像一般人。可再怎么猜，也最多以为她是城里哪个单位家属，或者是暂住这边的文艺工作者。谁能想到，她竟然住在军营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