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巧，可心里算盘打得挺清楚。

    帮忙是一回事。

    能不能借这个机会多挣点钱，是另一回事。

    她现在手里不算一穷二白，可要真想以后有底气，有些钱还是得自己攒。画像这本事既然能派上用场，不用白不用。

    陆时年转头看着她，明显顿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她刚说完招娣的事，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任务上。可细想一下，又很符合她的性子。她帮人是真帮，想着赚钱也是真想着赚钱，一点不冲突。

    他沉默片刻，认真想了想。

    “我现在负责的区域，暂时没有。”陆时年说，“最近没碰上这种需要画像配合的案子。”

    林菀眼里的光微微暗了点，但也没太失望。

    “那就算了。”

    “不过。”陆时年又接了一句，“我可以帮你问问别的地方有没有。要是有合适的，我告诉你。”

    林菀一听，眼睛又亮了点。

    “真的？”

    “嗯。”

    “那你记得问仔细点。”林菀立马补一句，“有活别漏了我。”

    陆时年看她这副一下来了精神的样子，嘴角又忍不住动了下。

    “你这么想接活？”

    “废话。”林菀理直气壮，“谁还嫌钱多。”

    她说完，低头继续吃饭，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了。

    画像一回能挣多少，别的活能不能接，后头要是还能用画画这手本事换点门路，那当然更好。

    日子要过，钱得攒。

    她可不想一直靠着眼前这点东西慢慢熬。

    饭桌上的热气还在往上冒，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屋里灯光发黄，照得桌上的菜都带着一层暖意。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前，气氛比前两天缓和了太多。

    林菀低头吃饭，心里那点因为借了他名头生出的发虚，总算慢慢散开。剩下的，倒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