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你没出什么意外。”
他的话语中带了无尽的庆幸,这是一种劫后余生,忽然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失去了什么的庆幸。
黎粟看着他的脸,许是被风吹多了,脑子无法转动也不知说什么,想象中他应该是会被责骂一通,这种情况不在自己设想范围内。
刚刚第一眼看到是程仕林时,黎粟下意识竟然想躲开。这二十多年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几次问题母亲都会说全是自己的错,下场有也仅有母亲的怪罪,再严重点就是棍棒伺候或是跪上一晚。
接下来的路即便一路无言,可头顶的星空为他们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夜晚不再黑暗,撒满了散发银光的盐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