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黎粟似乎睡懵了,放开手里抓的那东西,呆呆地问。
“今天早上的航班回来的,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落地时蔺夏跟我说你们两个来爬山了。”程仕林双手环胸,问:“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万万没想到,黎粟竟然叹了口气。
“怎么每次都是我出意外了你就会出现。”
程仕林一想确实如此,可这话听起来怪得很,似乎隐隐还有一种撒娇的莫名意味在里头。
“明洋呢?”
“那小子哭天喊地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让他去交费。你们好端端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过去爬山。”
“你别管。”黎粟呛了他一声。
程仕林瞧这人跟吃了火药桶一样,说什么反驳什么,心想难不成是山上遇到什么人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可苏明洋又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好好好我不管。”程仕林决定不撞这枪口。
“你要是没事,坐着休息吧,我看你刚回来也挺累的。”谁曾想黎粟竟说了这样一句。
程仕林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连衣服都是皱皱巴巴,下巴处也长了层青色胡茬。看来是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他真要去结婚了?黎粟盯着眼前这人,话堵在胸口,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