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抿嘴笑了笑,把人递了过来。
茶姐却不认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人,奶声奶气:“林奶奶,石爷爷。”
由她开头,柴哥几个也赶紧跟着唤人,几个人你喊你的,我唤我的,七嘴八舌的声音填满整个屋子。
林英笑得合不拢嘴:“听话,都听话,快坐下。”
盛夏没坐下,只把醋哥又递给程渡,让石府下人上来,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咧。
她笑:“我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了,那夫人客气,我就随手帮了个忙,还给我送了一大堆东西,家里放都放不下,师娘和石夫子可得帮我们分担点。”
下人这才带着那些东西上来。
东西说多不多,但是有些杂。
鸡蛋糕点这些就算了,那锦缎可不便宜。
次一点的蓝缎子还好,他们日常就这么穿,但那上头绣着密纹泛着光芒的云锦,林英这么些年了,至今也就一身这种料子的衣服。
又贵又不好买。
林英眼皮子跳跳,赶紧摆手:“这可不行,你这丫头,左手松右手放,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师如父母,您和夫子可是夫君另一个意义上的爹娘了,这再多也不为过。以前是条件不够,现在发了个小财,赶紧补上。”盛夏笑眯眯地,拿着卷好的料子放到人的怀里。
林英和石夫子夫妻俩个头都小,家里一匹料子够做他们三身了。
盛夏特意裁了一下,只拿了两身的布料,这怎么不能说是一种紧呢?
林英被她一番话说得又熨帖又好笑,正要开口。
“无事献殷勤个,非奸即盗。”石梦华嗤笑着开口,“我倒是不知道,教谕竟然只值这两匹破布。”
林师娘沉了脸:“石梦华!”
石梦华不理她娘,只冲着程渡和盛夏冷笑:“我有说错吗?你俩可真是天造地设的好夫妻,一个抢别人东西,一个花言巧语,只知道空手套白狼。”
一旁的石赞重重拍桌,怒不可遏:“你给我滚,没规矩的东西,以后别说是我女儿。”
石梦华也摔盏起身:“我也没见你这么胳膊往外拐的爹。”
父女俩战况一触即发。
只听一道疑惑声音响起:“什么鱼,鲛鱼?我没见到啊。”
盛夏满脸不解。
父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