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过那修长的手指,对上人那双过于漆黑的眸子,眸色很深,里面除了她再无其他。

    她心跳加速,眼睫微颤,想要说点什么,下一瞬又被一道柔软贴上,湿滑的舌□□着有些干燥的唇,带着些温柔缱绻的珍意。

    盛夏能嗅到他身上夜以继日用而不散的墨味,还有烧火余留的松柴香味,她也看到了,他眼角不散的青黑。

    程渡没有说,他这两日其实都没有睡过。

    第一夜,她满脑袋血,昏迷不醒,两个孩子哭得没气,他头一次感受到这般无力与惊慌。

    第二夜,她噩梦不止,眉眼的脆弱让他辗转惊忧。

    这段婚姻,始于父母之命,然,情不知何时所起,细水长流,日日夜夜,早已蔓进心里,无法刨去。

    ……

    小窗不知何时合上,昏暗的灯光下,人影交织晃悠,在夜色下纠缠不清,暧昧缱绻,似低语着不尽的情谊。

    小院门边,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站在那里,犹犹豫豫,最终耷着脑袋出去。

    “麻麻~”茶茶指着院子,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和麻麻,碎觉觉。”

    尤莲看着乖巧小孙女,哭丧着脸:“不行了,来晚了,现在也太尴尬了,茶姐晚上和奶睡吧。”

    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人还受着伤呢,至于吗?

    茶姐歪着脑袋,不太懂,为什么奶把她抱过来让她和麻麻睡,现在又要把自己抱回去。

    但是她脾气好,点着脑瓜子,奶呼呼:“和奶睡~”

    尤莲笑了笑,又耷着脑袋抱着人回房,她怎么就慢了一步呢。

    她愁啊,愁啊。

    她悔啊,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