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吧。”盛夏没有多想,只说了一句,就继续去解旁边丫鬟的绳子。
这一解,她愣了一下。
因为和先前丫鬟的不一样,现在这个,手上的绳子非常紧,甚至打了死结,一动不能动,用手根本没法解。
她下意识再碰了碰旁边的,也是一模一样。
盛夏突觉不对,下意识一回头,迎面就只见刚才丫鬟抬着石头朝她砸了过来。
她下意识避开,却也不及,被直直砸中,瞬间头昏眼花。
那丫鬟咬着牙,拿着石块再次砸来,明摆着冲着她的命来的。
盛夏忍着疼翻滚一圈,避开这一袭击,并且按住丫鬟的胳膊,抢过石块砸了回去。她也不讲究什么怜香惜玉点到为止,这人都冲她小命来了,她礼尚往来,直接往人脸上砸去。
只一下,就砸断鼻子,再一下,手腕,再脚……
反正不能留一点让人反击的可能性。
好一会儿,盛夏喘着大气坐在地上,眼睛一片刺痛,有擦伤的,更多的还是鲜血和汗水汇了进去。
她擦擦眼,没看其他人的反应,也不打算再把人放开,有些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去。
那边,马车里孩子的哭声震天。
两个小家伙还小,一开始自然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但久了,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又听不到娘亲的话,已经哭了起来。
盛夏踉跄走到马车边,头痛欲裂,她拿袖子擦掉脸上血渍,但越擦越多,她按着手腕,巴掌大的套碗凭空出现,她一口饮下其中泉水,疼痛带来的闷意散去了一些。
但头还是很疼。
疼痛中,一幕幕神奇的画面快速闪过,让她更是头疼欲裂,昏昏沉沉,再也想不到其他。
“娘,娘——”
“麻麻,麻,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