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有了这二十两银票,他的财富可又能多积累一分。
想到这,他淡漠抬手,接过两张十两银票。
“算了。”
“既然你诚心认错赔,今日我便不与你一般计较。”
“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往后再敢踏入梁山村半步,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滚吧。”
“是!”
一句话语轻飘飘落下,二幺子却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哭得满脸狼狈。
他表哥连忙起身,抬脚狠狠踹在二幺子身上。
“还不快滚!以后再敢放肆,我亲自打死你!”
他看了一眼梁进,发现梁进并没有要抓人的心思,于是赶紧催促二幺子离开。
二幺子连滚带爬哭丧着脸,带着无尽的狼狈与恐惧,和铁山村村民仓皇离开,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一场上门寻仇的风波,最终以二幺子跪地求饶,赔钱赔罪收场。
看到眼前这一幕,梁山村的村民心中都畅快至极,简直大快人心!
所有人看向陈长安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敬佩和仰望。
多亏了陈长安,才让他们出了一口气。
“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你们村子去!不得再聚众闹事!”
官差梁进见事情了结,顺势开口驱散围观的村民。
众人听到他的话,纷纷带着笑容应声退开,事情彻底解决,他们也都带着开心。
随后。
梁进亲手把官府发的苑户身份证明、通行令牌还有任职文书交到陈长安手中,态度恭敬客气。
等做完公事后,他又立刻换上一副熟络亲近的笑容,主动上前揽住陈长安的肩膀,眯眼谄笑。
“长安兄弟啊,往后咱们便是同衙共事的人了,你初任新职,日后但凡有事,只管开口!镇上县衙那边都是咱们的人!咱们互相照顾,互相照应!”
陈长安心中通透,知道对方心思,他面上不动声色,微微含笑点头。
“多谢梁哥,往后还要劳烦梁哥多多照拂。”
说话间。
陈长安取出一张十两银票,递到梁进手中。
“今日小弟初任新职,承蒙各位官差兄弟远道奔波,辛苦操劳。这十两纹银权当小弟一点心意,请各位兄弟喝杯薄酒,略表谢意。”
“哎呀,长安兄弟,你何必这么客气呢?!”
梁进与一众官差见状,眼底露出喜色。
虽然他们嘴上说着不要,可手上动作却没半点停顿,梁进伸手就把它十两银票收入囊中。
“好了,既然事情都处理好了,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长安兄弟,以后有空来官府喝茶!”
一番客套寒暄过后,梁进带着一众官差拱手告辞,策马离去。
“各位再见!”
陈长安假意微笑和众人挥手,待到众人消失在官道尽头,他脸上笑容才收敛起来。
“哼!让我去官府喝茶,那和坐大牢有什么区别?”
陈长安不屑冷哼一声,拎起东西,带铁牛回到村中。
像梁进这些家伙,也就是看自己有点背景才来讨好自己。
要自己没有慕容复这层身份,他们哪会亲自赶来给他送什么苑户文书?
两人回到村中,所有梁山村村民立马围了上来。
“长安大哥,你可太厉害了!”
“多亏了你,这下彻底把铁山村那群恶人打服了!往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梁山村!”
众人围着陈长安,脸上带着夸赞和佩服的笑容。
陈长安摆手微笑示意道:“各位乡里,这不过一点小事而已,不足挂齿,你们不用这么客气。”
他抬手和众人寒暄。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瘦弱身影猛地冲出人群,“噗通”一声,直直跪在陈长安面前。
“嗯?六婶,你怎么了?快快起身!”
见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六婶,陈长安慌忙将其扶起。
六婶哭得泪流满面,感激涕零地对他说道:“长安!婶子谢谢你!婶子谢谢你啊!”
“俺家老张被铁山村的人无故打伤,要不是你替俺们家出头,俺们家这口恶气这辈子都无处可出啊,你是俺们家的大恩人!”
六婶掩面嚎啕大哭,脸上充满对陈长安的感激。
陈长安把她扶起后,连忙笑着安慰道:“大家都是邻里乡亲,互帮互助本是应当,六婶你客气了。”
说罢。
陈长安从怀里又掏出五两银子,递到六婶手中。
“六婶,这五两银子你收下,留着给张叔好好养伤,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