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都是你惹出来的大祸!”
“事到如今,官府人都来了,你还不知悔改?!”
“你速速给俺上前,给二幺子赔礼道歉,赔付所有医药损失。
“不然待会官府追责下来,我们梁山村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
王牙子满脸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样。
他唯恐天下不乱,只想保全自身,压根不管村民死活。
而面对王牙子的逼迫呵斥,陈长安神色淡然,目光冷冷扫过王牙子,语气平静且坚定地道。
“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叫我赔钱?”
“你说啥?!”
陈长安简简单单三个字,掷地有声,气得王牙子浑身发抖。
他脸色铁青,指着陈长安怒道:“放肆!你小子实在太放肆了!”
“你置咱们村子安危于不顾,想让官府把俺们捉拿问罪,难道你要看到俺们受罚你才甘心?!”
此刻的王牙子,早就全然不顾是非对错,不管前因后果。
他一味斥责陈长安,只想息事宁人,讨好官府保全自身。
梁山村不少村民本就心中惶恐、人心慌乱,被王牙子这般煽动,再听闻官差将至,心中也隐隐生出一丝埋怨与胆怯。
纵然大家心知肚明陈长安是正当防卫,替村子出气,可一旦牵连官府追责,全村受罚,无人不心生畏惧。
见陈长安始终不肯服软道歉,王牙子愈发气急败坏,连连逼迫道:“大家快看啊,这小子存心就是想祸害咱们梁山村!”
“像这样的死赌鬼,死性不改,迟早会害死俺们村!”
王牙子一家几人对着陈长安一通辱骂,拿起他以前赌的事来讥讽,声音简直越骂越难听。
众人听到他的话,看向陈长安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犹豫,心想他到底是不是想害人。
眼看到这一幕,王牙子内心窃喜。
借着陈长安这次闹事,他正好可以拉拢大家人心,免得这小子再闹起事,到时大家也会站在他这边。
“姓陈的,你听到没有,还不赶紧认错?!”
王牙子一家咄咄逼人,企图踩在陈长安头上。
可陈长安目光往官道前方扫了一眼,眼神冷冽开口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定罪,尽管来。”
“你真是不知死活啊!”
王牙子佯装着浑身颤抖,拍手无奈。
而就在这时,官道的前方,一队人马已经疾驰而至!
“前面何人,为何挡在路上,通通给我让开!”
只听得一声怒喝,十数名身穿差服、手持钢刀长矛的官差疾驰而来。
他们一行人骑着大马,如同箭头直插而来,双方村民被眼前一幕吓得胆寒,纷纷退让让开一条道路。
“都给我让开,谁敢在这闹事看看!”
一个身着吏服,腰佩长刀的小吏从马上跳下,慌忙开始整理现场。
二幺子见到这人,立马狂喜道。
“表哥,你来了!”
顾不得腿伤剧痛,二幺子拄着拐杖急切上前,满脸谄媚讨好,宛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他冲着表哥谄媚道:“表哥您真厉害,没想到这次居然带了这么多人,弟弟我这次真是长脸了!”
说完,
他转头看向陈长安,满脸阴狠得意地嘲讽。
“陈长安!我看你今日还往哪跑!今日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吃尽苦头!梁山村所有人,都要陪你一同遭殃!”
“这下不好了!”
梁山村众人脸色惨白,心底惶恐愈发浓烈。
二幺子带了这么一群官府来人,他们肯定又会像昨日那样吃亏。
可下一刻,突然发生一件让众人猝不及防的事,顿时惊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二幺子那小吏表哥下马之后,满脸戾气,并没有理会谄媚讨好的二幺子,反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啪!”
巴掌声刺耳响亮,狠狠抽在二幺子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本就腿伤虚弱的二幺子抽得踉跄倒地,嘴角渗血、头昏眼花!
嘶!
一瞬间的功夫,全场死寂一片。
所有人也都懵了。
无论是铁山村众人,还是梁山村村民、所有人尽数呆立当场,满脸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回事?”
“不是来收拾咱们的么?怎么二幺子先被收拾了?”
众人预想中的偏袒撑腰、官威镇压没有发生。
反而官差一来,先当众暴打了铁山村闹事的二幺子!
二幺子捂着脸,满眼不敢置信,委屈又惶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