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马蹄声,下意识停手回头。
只见那个身着小吏服饰,腰挂短棍的官府差役快速驾马而来,毫不停留的直接冲到人群中间。
“啊!”
好几道惨叫声接连响起,梁山村这边好几个村民直接被马撞得倒飞出去,从他们口中溢出血丝,明显没想到这小吏做事如此狂暴。
那小吏勒马停在两村中央,神色倨傲,气势蛮横地扫视一眼全场。
随即,他冷声开口。
“谁敢在这闹事,找死了是不是!”
闻言。
两村村民的怒火瞬间熄灭,所有人低头不敢看向小吏。
大乾律法森严,他们之间可以私斗,可要是打到小吏身上,到时谁也讨不了好!
可不等梁山村这边的人开口解释,突然铁山村里的二幺子满脸谄媚上前,对着小吏点头哈腰道:“堂哥,您可算来了!俺们可都在等着您呢!”
“堂哥?”
听到二幺子的话,众人眼中闪过一道亮光,随即马上明白怎么回事。
难怪对方有恃无恐,原来是因为有人撑腰,根本不怕闹事争端!
“嗯?堂弟,你把事情说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吏冲二幺子使了个眼色,嘴角勾出一道阴笑,但却依旧装着公平公正。
二幺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马上装出可怜的样子大喊。
“堂哥,您是不知道啊,梁山村的村民,故意欺压我铁山村乡亲!”
“他们这边的人越界开荒,可不分青红皂白,反而要来揍我们一顿!”
那小吏当即横眉怒道:“什么?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梁山村的想死了是不是!”
“小吏大人,不是这样的!”
梁山村村民见状,连忙走出来辩解。
“那梁山西侧的山脚处,本就是俺们梁家村的地界,是铁山村的闯过来打我们的热血才对!”
“是啊,是铁山村先动手的!”
梁山村众人齐齐吆喝,眼神带着愤怒。
可那官府小吏见状,立刻掏出腰间的棍棒。
“放肆!再敢胡说八道,我把你们全部抓回官府,杖击一百棍!”
闻言,梁山村众人顿时憋屈的说不出话。
那官府小吏本就偏袒自家亲戚的村落,他根本不给梁山村众人半句辩解的机会。
“你们一群乡野村夫,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简直目无王法!”
“全部给我滚回去!再敢待在这里,本官直接抓回去衙门大牢问罪!”
官府小吏语气嚣张蛮横,仗着官府身份,居高临下欺压众人。
梁山村村民每个人脸上写满怒火,积压着满心委屈。
他们想要开口辩解,可面对身着官服,手握权力的衙门小吏,所有人都没有底气。
寻常百姓最怕的就是官府律法,一旦被定罪抓牢,轻则罚款受罚,重则牢狱拘役,家破人亡!
就在这时。
脑袋被砸开一道口子的狗娃不甘心,想要上前辩解,可那小吏二话不说,上前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
“给老子滚回去!”
狗娃被打得踉跄后退,脸颊瞬间红肿一片,嘴角渗血,却死死咬着牙,半句不敢反抗。
全场梁山村村民看到这一幕,眼神充满震惊、愤怒和憋屈。
可他们一个个都只能压着怒火,闭着嘴巴不敢吭声。
铁山村有官府罩着,压根不是他们这些毫无势力的人能招惹的!
“还不滚?等着本官拿人?”
小吏眼神轻蔑扫了众人一眼,再次厉声呵斥骂道。
在他的身后,一众铁山村村民脸上带着讥笑,眼神中尽是对他们的嘲弄。
“回去!”
一众梁山村村民,手握农具无力反抗。
他们满心带着憋屈,只能咬着牙,默默收起家伙,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浩浩荡荡过来讨公道的队伍,来时气势汹汹,归时却如同丧家之犬,狼狈至极。
“赶紧走吧!以后别来我们铁山村找事!”
“就你们这些家伙,也配和我们铁山村叫板?哈哈哈!”
在他们身后,铁山村的人还在大笑嘲讽。
听着他们的声音,梁山村众人脸上更是要冒出血色!
“这群王八蛋!”
陈长安搀扶着受伤的狗娃,他目光带着愠怒,狠狠盯着人群中的二幺子。
“怎么?不服?不服可以过来啊!”
见陈长安盯着自己,二幺子朝他招手冷笑。
“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