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靠着一株大树坐下休息。
“这个该死的陈长安,怎么今天去了这么久!”
眼看杨刀疤一副不办事就要拿钱走人的样子,王牙子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王大虎从远处的官道快速奔跑回来。
“爹!陈长安……长安那小子从镇上回来了!”
王大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喊道。
闻言,王牙子立马激动地转过身道:“刀爷,那小子回来了!”
“总算回来了么!”
只听得“锵”的一声,杨刀疤拔出一把大刀,带着休息的众人狞笑起身。
“等了这么久,等得老子骨头都酸了,待会就拿那小子来开刀!”
“好了,刀爷,那这里就麻烦各位了,记住了,我要那小子死!等你们办完事了再来找俺给个信!”
王牙子怨恨的咬牙切齿道。
“行了,你们几个赶紧走,莫在这里碍事!”
杨刀疤冲王牙子几人挥挥手,冷笑着看向前方的官道。
“不就是杀个人嘛,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死在这山里,别人想找还找不到呢!”
“行,那我们父子就在梁山村静候各位佳音!”
带着自己两个儿子,王牙子赶紧朝梁山村方向跑回去。
与此同时。
在回梁山村的官道上,陈长安将刚从迎客楼赚到的三十两银票妥帖藏好,神情带着几分松弛。
有了这一笔钱,他再也不用担心餐风露宿,可以好好照顾妻嫂。
甚至再给他多赚点的话,到镇上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也不是不成。
而另一边,铁牛手里拿着两个包子,正哼哧哼哧地吃着,憨厚的脸上尽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