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右半身,十分雨露均沾。
正经的修仙门派果然很有看头,大大小小的任何事情都和澜川不太一样。
就是灵
气稀薄了点。
听沈沧澜这么说,李曜尘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瞧了他一眼。
沈沧澜也不解释,享受了一把扮猪吃老虎的隐秘快乐。
钱师叔核对后,转身从库房里取出了几样东西,放在李曜尘面前。
一只储物袋,十五块上品灵石,一个防身用的法器,还有一把短剑,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李曜尘没什么反应地扫了一眼,把那只储物袋挂在了腰上,将其他东西收了进去。
再一抬头,听到沈沧澜说:“原来尘哥你这只储物袋是这么来的啊。”
李曜尘:“什么?”
“储物袋啊。”沈沧澜道:“后来尘哥你把这个给我了。”
他想了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了一句:“是我俩的定情信物呢。”
说着掀开短袍的一角,给李曜尘看他腰上的储物袋。
果真是和他现在腰上挂着的一模一样,连绳结都一模一样。
李曜尘又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沈沧澜死死忍住自己即将笑出声的冲动,给李曜尘拍背:“没事吧?”
“……没。”
李曜尘按着胸口顺气,心里的两个疑问也终于得到了解答——
原来沈沧澜真不是疯子。
原来他真是沈沧澜的道侣,沈沧澜是真喜欢“他。”
可正因这两个问题得到了解答,新的疑问也就随之而来了。
……沈沧澜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从千年后来找他?
是因为……
莫非……
难道……
种种猜测从李曜尘脑海里闪烁而过,他压低眉眼看了一眼沈沧澜。
这是他第三次仔细打量这个“喜欢”他的人。
眉眼疏朗,眼神明亮,看起来并无忧愁与烦恼。
从钱师叔那儿回住处前,李曜尘顺路去领了一些辟谷丹。
负责发丹的小弟子守着巨大的丹炉,小房间四周都是装着丹药的葫芦,层层罗列,一直延伸到房间最高处。
“这才是真正的药房啊,我在上界都没来得及看。”
沈沧澜看得眼睛都亮了:“不是像我哥那样乱七八糟堆起来的全都是兽用药,也不会卖的全是什么生子丹,发/情药。”
李曜尘:“?”
他觉得自己真的努力在听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听懂。
沈沧澜又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你这儿的辟谷丹有那么多口味?”
桃子味,
柑橘味,甚至有烤鸡味!
而他,只吃过史味的辟谷丹!
李曜尘不懂得沈沧澜的愤恨:“那是给权贵吃的。”
沈沧澜没懂:“你不可以吃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吃。”李曜尘把辟谷丹收到储物袋中:“他们不是奔着大道来的,等筑基了,结丹了,还要回去自己的家族,没必要吃这种苦。”
沈沧澜恍然地点一点头,心里那点儿不平衡顿时消散了许多。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好奇。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原版桃子味的辟谷丹会不会像沈观棋做的那样,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大粪味。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原版辟谷丹好吃的不得了,但因为无法从秘境里带出去,沈观棋也无法复刻,何必自寻烦恼。
沈沧澜便不好奇了,快走两步跟上他兄弟的脚步:“你等下去哪里玩?”
“什么玩。”李曜尘说:“我要练剑法。”
沈沧澜噢了声:“我陪你对练?”
李曜尘眼睛猛地亮起:“你愿意?”
“当然。”沈沧澜使坏说:“谁让我是你媳妇。”
李曜尘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蜡烛】
系统在沈沧澜脑海里为上一任和即将是下一任的宿主点亮了一支蜡烛。
不过咳嗽归咳嗽,李曜尘还是不愿意放弃和沈沧澜这样的高阶修士对练的机会。
他兴冲冲地拉着沈沧澜回了住处。
他只有一把竹剑,沈沧澜就也折了一只树枝来充当剑,两人很快交锋几下后,脸上都有点忍不住想笑。
李曜尘笑是因为觉得很过瘾。
沈沧澜的剑法和他很像,却又高明许多,有许多他不懂的地方,沈沧澜却融会贯通地很好,且剑出招的各种姿势,角度,完全是他的喜好。
李曜尘几乎能想到,是“他”手把手地教会了沈沧澜这些,才让沈沧澜连出剑的角度都十分恰好。
沈沧澜笑是因为他竟然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