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李曜尘深有同感:“我也没想到他骂人能那么难听。”
简直是把全世界的脏话都骂了出来。沈沧澜和他兄弟都十分无力招架,说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过分。
回想
起那天夜里玄虚一路追一路骂的情景,沈沧澜还是有种想打哆嗦的冲动。
李曜尘也使劲按了两下太阳穴。
沈沧澜再拍一下李曜尘的腿:“然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和尘哥两位大侠做好事不留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直接从那云池里跳了下来。”
李曜尘问:“你说就说,老拍我腿做什么?”
沈沧澜没好意思说自己觉得疼,也没敢和他兄弟对视,弯腰问绒绒:“故事说完了,你对故事的两位帅到惨绝人寰的主角有什么感想?”
“噢,噢。”绒绒把自己的爪子拎在胸口前的那一搓白毛上,缓慢地昂起头:“我有问题。”
沈沧澜绅士地一摊手:“你问吧。”
绒绒便问道:“老和尚,究竟对小和尚,说了什么?小道士,我没有听懂,是我,太笨了吗?”
沈沧澜:“…………”
他沉默半晌,问绒绒:“你刚刚就是一直在想这个?”
绒绒摇晃着尾巴点了点头。
沈沧澜想吐血。
他兄弟豪迈地大笑起来,还没忘记安慰他:“算了小澜,算了。高手都是低调的。”
沈沧澜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总算平复将跌宕起伏的心情平复下来。
绒绒还十分有求知欲地抬头望着两人。
李曜尘单膝蹲下,对绒绒道:“老和尚说,沈沧澜和李曜尘是天上地下第一剑仙。这回听懂了吗?”
“噢,”绒绒蓬松的大尾巴又晃了晃:“懂了。”
它道:“这个故事好,小道士,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