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被酸得眼角抽搐了几下,口中津液不断地滋生。
再抬头去看李曜
尘,他兄弟的表情倒是如常,见他看过来,还道:“这果子还挺甜的,味道不错。”
沈沧澜低头看一看自己手中的果子,对李曜尘招了招手:“尘哥。”
“怎么了?”
沈沧澜道:“你过来一下。”
李曜尘虽不解,还是依言靠近过来,他把手里剩下的那半颗果子咬在嘴里,拍拍手,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等他靠近过来,沈沧澜把自己手里的果子递给他:“你尝尝,我的甜。”
李曜尘:“……”
他单手叉腰,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脸上的笑有点像是被气出来的:“为兄在你眼里莫非是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你刚刚被酸得脸都皱起来了,以为我没看见?”
沈沧澜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趁着李曜尘不注意伸手拽他,举着果子,抱着一种好兄弟有难同吃的决心,死活要把果子往李曜尘嘴里喂。
李曜尘用力别过头去,双手圈着他的手腕,忍笑忍得很辛苦,躲果子躲得也很辛苦。
沈沧澜殷殷推销:“尝尝吧尘哥,这绝对会是你吃过的第二难吃的东西。”
——第一难吃是辟谷丹。
李曜尘:“……”
没了修为,两人的差距就只有最原始的体力。
在沈沧澜的不懈坚持下,他喂李曜尘吃了两口。
但后来他就没力气了,被李曜尘反过来把剩下的果子全塞到了嘴里。
这会儿两个人都被酸到皱着眉头一左一右地坐在角落里缓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系统的声音冷静中又带有一丝狂乱:【宿主你听我说,你们打架的方式错了,应该是你咬一口,然后抡起舌头,把那口酸果子砸到你铁铁嘴里,然后你铁铁奋起反抗,用舌头狠狠攻击你。】
李曜尘问:“……那我不还是能吃到吗?”
系统没回答,又在不断重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李曜尘:“。”
他道:“别念叨了。”
其实系统以为他不想?但系统越想看,李曜尘越不可能给它看,这是他和沈沧澜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能给别人看到亲密的场景?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朝沈沧澜走过去:“喝点水?”
沈沧澜把水壶接过去,抬头看着他兄弟。
他浑身上下,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秦纯的那两册话本,没事的时候翻一翻,都已经能看出明
显的阅读痕迹了。
但现在的沈沧澜已经不会再不知道他兄弟究竟是他兄弟,还是李耀土了。
因为根本没有区分的必要。
李曜尘本来就是李耀土的原型,是更生动鲜活的存在,是完美的真人版李耀土。
就像现在,沈沧澜一边喝水,一边想,这其实也是李耀土递给沈仓绿的水,两人共用一个水壶,书外的他和他兄弟不会当一回事,书里的那两个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情节再腻歪一番。
甜啊……
沈沧澜美滋滋地看着他兄弟劲瘦的腰,又想,如果是沈仓绿,此时会怎么做?
勾着腰封把人勾过来?或者害羞?好像都不对。
沈沧澜自己抬手比划了一下,李曜尘把他手里的水壶接过去:“鬼画符什么呢?”
说完,手还在他头顶揉揉。
沈沧澜幸福地眯起眼睛。
就如他所说,尘就是土,土就是尘,尘土合一,这才是《好兄弟,一被子》的极限。
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尘哥。”
李曜尘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
沈沧澜说:“你能不能,就是用手撑着我后面的墙壁。”
李曜尘抬起手往石壁上一放:“这样?”
“得先把水壶收起来。”沈沧澜诚恳建议。
李曜尘把水壶收起来,沈沧澜又道:“离我近点,近点,对,再近点。”
李曜尘渐渐挪到离他更近的地方,等看地方差不多了,沈沧澜就站起身。
啊,果然像是书里写的那样。
单手撑墙,低头看人的表情果然十分帅气。
李曜尘想笑的表情:“这是做什么?”
“尘土合一。”沈沧澜心满意足地笑起来,顺手给他兄弟整理了一下衣领,再从他兄弟脑后捞了一点马尾过来,让其顺着肩膀滑落下来,简单地帮他兄弟做了个帅气的造型。
李曜尘再扬了扬眉。
他虽不知道“尘土”二字代表着什么,但听懂了“合一”,隐约感觉到沈沧澜是想和自己亲近,便也跟着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唯独剩下系统绝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