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东北籍的学生,被李学文这番话震撼到了,压抑已久的情绪从心底进发出来,带着热血,带着眼泪,有人把手掌拍红了,有人把手掌拍麻了,但是却没有停下,仍然在用力的鼓掌。
重新回到讲台上的李主席,双手往下压了压,掌声渐渐平息。
等待安静下来后,李学文拿起话筒,继续朗声道:“同学们,我不是在批评文科,更不是在批评你们,我是希望你们明白,华夏需要你们,不是需要你们当摆设,喊口号,而是需要你们来当全球华人的脊梁”
“你们去魏玛共和国,学理工科,学成归来后,祖国和兰芳的工厂在等你们,祖国和兰芳的学校在等你们,将来能不能赶跑小鬼子,全凭的是诸位同学从魏玛学来的知识”
礼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男生站了起来,声音洪亮:“李主席,我想好了,我去德国学机械,回来造武器,打回东北去,把小鬼子从东北撵出去”
“好,有志气”
又一个女生站起来,声音清脆道:“李主席,我去魏玛学化学,回来造炸药,炸死小鬼子”
“好,巾帼不让须眉”
大量的学生站起来表态。
有喊着去学机械的,学物理、学电气工程,学化工的,学医学的,学数学的,没有人再提文科,没有人再说不愿意。
他们的脸上不再是迷茫,不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李主席给点燃了的热情。
散会后,李学文站在礼堂门口,看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质疑过李学文的许文博在走到门口时停下来,转过身,朝李学文深深地鞠了一躬,没有说话,转身跟着同学离开了礼堂。
等待学生走完后,李静诚走到李学文身边,笑着说道:“主席,您今天这番话,算是把这些学生的心稳住了”
“暂时稳住了而已,不到最后,一切都不好说”李学文微微一笑,谦虚的说道。
“哈哈,李主席太谦虚了”
“哎,谦虚是李某人的本色”
“.....”
就在俩人在门口胡侃时,刘永福走了过来,有些纠结的开口道:“主席,您承诺东北流亡学生毕业后可以回华夏,这....我们花重金培养的留学生,那不就给他人做嫁衣了嘛”
俩人对视了一眼,李学文没说话,示意李静诚给这位老实人内政部长解释一下。
收到李学文信号的李静诚,微微捋了捋胡须,开口说道:“刘部长,这些流亡学生都是经过挑选的,出去留学的前提是父母兄弟都在兰芳,只要拿捏住了他们的父母兄弟,他们能跑哪去?”
“等他们毕业时,父母已经在兰芳安定下来,咱们再把薪资待遇拉到最高,给他们发展的土壤,他们自然会留下来,就算有几个铁了心要回国的,那也是少数几人,我们亏不了”
听到李静诚的解释,刘永福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套路,都是套路啊。
反应过来的刘永福,一时间陷入了自我怀疑,这些玩政治的心一个比一个脏,自己这样的老实人真能在政界发展下来吗?
他看了看李学文,又看了看李静诚,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
接下来的留学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二百三十八个东北流亡学生,加上一百二十个南洋本地,告别父母后,在兰芳政府的统一组织下,登上了前往欧洲的客船。
就在留学生前往欧洲的当天,兰芳的市级领主制度,终于卖了出去,而且一卖还不是一个二个,出手就是六个。
买下这六个市级领主的不是旁人,全都是东北四省的大财团和中型商人联合。
其中包括已经沦陷的吉辽二省,此时正处于风雨飘摇的黑省,同时还有暂时安稳的热河。
虽然东北二省918后快速沦陷,但是小鬼子的兵力有限,左边还有一个黑省在抵抗,右边还有一个锦州作为东北军的大本营,小鬼子要抽出兵力防备。
关东军对于占领区的掌控有限,无法掌控所有的金融机构。
这一时期沦陷期的商人还是有反应时间的,可以通过民营银行跟外资银行,将手上的资产转移出去。
因此,别看这些大财团丢了老窝,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手里的资金还是雄厚的。
李主席估计,东北的那些财团商人们,在这一期间最少也能转出去五六个亿大洋的资金。
这笔钱肯定是不可能全部流入兰芳的,不过李主席估计,六个市级领主加起来怎么也要流入兰芳小两个亿大洋,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对于这些能为兰芳带来资金和人口的东北财团,李主席可谓是相当的重视。
亲自带着各部部长,前来和他们展开会谈。
东北财团中为首的是东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