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请留在偏殿看守烛火,收拾屋子。
临出发前,她叫住裴韵雅,又叮嘱道:“午间我同娘子说的那些,娘子可记牢了?倘若殿下问起,也好应对。”
裴韵雅笑着应下,带着夏语随母亲出门,又命人抬着献礼前往赴宴。
偌大的屋子瞬间冷清下来,李芍欢只将裴韵雅打扮后散落的东西一一收拾好,又铺好被褥,煮好茶,备好热汤,以便散席后裴韵雅回来能立刻净面卸妆,饮茶醒酒休憩。
待得诸事妥帖,行宫的侍女送来晚饭。
两碟凉菜,两碟热荦两碟半荦素,再加上一份桃花酥,一共七样菜式,对下人来说已算十分丰盛,可李芍欢没什么胃口,才吃几口就罢筷,收拾完桌面便坐在桌畔望着烛火发呆。
白天的事走马灯般在脑中滚动起来,思绪一时间变得杂乱无比。
果然不能闲下来,一旦闲了就要胡思乱想。
李芍欢想找点事情做,可架不住实在疲惫,不知不觉趴到桌面,就着混乱的心绪打起盹来。
然而才眯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忽然被人摇醒。
正迷迷糊糊着,她便听见夏语的声音。
“快,随我去咏芳殿,长公主殿下召你问话。”
李芍欢顿时清醒。
长公主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