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算了。”沈折摆手，蹲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他歪头从沈折下方与他对视。

    “你到底多喜欢聿哥啊？”

    他眼睛睁得很大，瞳色由深到浅，像是起了层雾。

    那层雾挡住视线，沈折偏头，不再看他。

    “哈哈哈，害羞了？”

    林元笑着眯起眼睛，捡起地上的一片药，起身给陈聿让位。

    陈聿端着蛋糕停在眼前，沈折低头看他的鞋，伸手去摸鞋尖，手指被踩住，同时蛋糕砸在头上，也有一部分落在地上，陈聿摁着他的头去砸那部分蛋糕。

    “砰！”

    “哈……”

    “咳咳……”

    沈折毫无反抗意识，就这样被提起来又砸下去，反复了数十下，那堆蛋糕终于彻底稀碎，血迹混在其中。

    好像有点看不见了，沈折抬手想擦掉糊在眼前的奶油，陈聿先把他拎了起来，抓起一把地上的蛋糕塞他嘴里。

    “咳咳咳…………

    甜腻的气息卡在喉间，他一边咳嗽一边滚动喉咙吞咽。再脏再恶心也是陈聿喂的，陈聿喂的就不脏不恶心。

    直到他干呕陈聿才停手，将手上的奶油抹在他脸上，又一次把他扔下，陈聿去洗了手，往门口走，他要离开了。

    “别走。”

    沈折看着陈聿的背影直瞪眼，喉咙十分勉强挤出声音，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贺序上前挡在他眼前。

    “看镜头。”

    沈折皱了皱眉，下意识抬头。

    “咔。”

    贺序举着相机，记录下他这一狼狈的时刻，林元上前与他一同欣赏照片。

    “豁，拍得不错啊。”

    “那是，我可是学过的。”

    贺序笑着又拍了几张，他来回翻看一遍，满意点头。

    “走吧，待会儿聿哥走远了。”

    “好。”

    两人一同离开，房间门关上，五分钟后又被打开，桑阳走了进来，

    他在门口停了几秒，这屋内的景象让他有些不悦。

    “怎么把人小姑娘房间搞成这样？”

    沈折十分安静地躺在地上，混身都是奶油与鲜血的混合物，要多脏有多脏，桑阳抽出几张湿巾想给他擦脸，刚碰到，沈折就避开了。

    看来还是得去医院处理，桑阳扔掉湿巾，想把他扶起来，发现他的衣袖已然被浸湿，他抬手去捏了一下，血液从指缝中漫溢。

    他掀起沈折的袖口，手臂上的抓痕已经□□涸的血液糊住，但也不难看到脂肪，桑阳眉眼上挑，去看他的手指，指甲缝里果然塞满了血肉：“过生日吃到两次蛋糕什么感觉？”

    沈折偏头看他，张开手掌，手心里那半截烟同样染了血，桑阳笑着叹息一声，拿出火机替他点燃，递到他嘴边。

    沈折吸了一口，眼神迷离，带有陈聿气息的烟草味浸入肺腑，他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被麻痹掉了，脑子里特别轻。

    真的，非常非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