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着头,啃在他下颌上,把他下巴啃得湿漉漉,还软乎乎地笑:“爷,到时候送您两分利。”
胤禛护着她的腰,闻言嗤笑:“爷稀罕你那点钱?”
这产业是他给的,他自然不会贪图。
林南絮托腮:“可是,这是妾身的一片心意,妾身心疼您,总想着,您以后是有大富贵大造化的,纵然一时有些波折,终归会得偿所愿,妾身身无长物,只能借着收益,对您聊表心意,您就不要拒绝了。”
胤禛闻言微怔,他心里是有这想法,但是林格格不知道,她会这样说,显然是爱极了他,才会觉得他事事都好,他心里感动,面上愈发柔和:“那便借你吉言了。”
林南絮弯唇一笑,骄矜地抬起下颌:“您就瞧着吧,妾身所言必能实现。”
胤禛笑着点头,他起身,轻声道:“爷先去忙,你自己玩着。”
林南絮乖乖点头。
等胤禛走后,林南絮接着研究首饰,她先是去书房找出金银相关的书籍,一本一本看过去,想让理论知识把自己腌入味,再图谋发展。
她看了半晌,看到脖颈发酸,天色也暗了,这才放下,想了想,有些馋肉了:“晚上吃辣子鸡,鸡块剁成指肚大小,炸得焦焦的,再撒上一层麻辣面。”
主打就是味重,这样香辣口,她最是喜欢吃。
听她这样说,湫衿有些愁:“格格,这味儿太重了,掩盖了食物的本味,若是有人在里头加了东西,您也尝不出,岂不是不好。”
林南絮歪头:“前院小厨房出来的东西,若是出问题,这整个贝勒府会被掘地三尺,每个路过的人,都要被查十族。”
毕竟这膳食究竟是入了她林格格的口,还是入了四贝勒的口,没人猜得到。
湫衿不知她是天赋者,寻常毒素对她无用,只满心担忧,上了膳食,她总是先尝尝。
林南絮夹了一块鸡肉,在鼻尖轻轻嗅闻,片刻后:“吃吧,没毒。”
湫衿:“您能闻出来?”
林南絮摊手:“打小鼻子就灵,所以在吃食上,我从未顾忌太多。”
湫衿满眼羡慕,这技能也太令人艳羡了,她不由得笑着道:“果然,生得美丽就是得上天偏爱,竟然还有这样敏锐的嗅觉。”
林南絮已经吃上辣子鸡了,炸到表面金黄,水分含量也不多,吃起来很有嚼劲,嫩嫩的小公鸡,很香。
和后世那种批量养殖的鸡,吃起来口感不一样。
她很喜欢。
林南絮吃了小半碗肉,一碗碧粳米,现在春三月,就连香椿芽都还没冒头,实在没什么东西可吃。
京城有暖房,会种些反季节的菜,但是从上到小分,也就够四贝勒和福晋能吃上一碟,她吃的都是四贝勒那份。
林南絮今日吃的是菠菜,打过霜的菠菜吃起来很甜,原就是冬日长的,吃起来应季节,她也喜欢。
今日暖房中送来了一个大西瓜,吃起来没那么甜,滋味略显不足,但她没敢嫌弃,清朝的冬日,有西瓜可吃,已经极为难得了。
她吃了两块,剩下的放在冰鉴中,等着胤禛回来吃。
连着好几日,胤禛都没有回来。
他不知领了什么差事,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有空时,让苏培盛来说一声,就很难得了。
七日后,下起雨来。
今年倒春寒很冷,这雨落在地上就冻成冰,他没法出去,只得窝在屋里。
海棠院里还烧着地龙,胤禛一进来,便把身上的狐裘给脱掉了,他满足地喟叹一声:“真暖和。”
他在外面冻得脸发青。
冷风透过衣服的每一个缝隙往身体上钻,吹得热心口凉。
林南絮连忙用手捂着他的脸,笑眯眯道:“你把手放在妾身腋窝,妾身身上可暖啦。”
胤禛晃了晃头,挣脱开她的手,只轻声道:“不用,爷在熏笼前烤一会儿,仔细冰着你。”
两人便窝在熏笼前,听胤禛讲外面有多冷,林南絮双眸亮晶晶地听着:“爷辛苦啦,赶紧吃盏茶,好生歇歇。”
说着,她伸出细白的指尖,轻轻地给他做头部按摩,笑吟吟问:“力道怎么样?”
胤禛点头。
他本来被风吹得有些头疼,在她的按捏下,瞬间变得温和舒服起来。
“你这手按摩手艺,真叫爷离不开。”
他不惦念旁的,也会惦念这一手。
林南絮凑近了些,在他耳旁吹气:“只离不开这个吗?”
她没有明说,但话语中的暗示意味非常浓厚,瞬间让胤禛红了耳根,他强装镇定:“对。”
林南絮伸手,顺着他衣领向下,轻轻地将手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她轻笑:“妾身不信。”
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