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婚
得快,心悸,心慌,你不用担心,就是想着哪天有空,你带着知知一起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太,陪着聊几句。”

    陆斯聿当然不担心,程明容所有的体检报告,都会同步发给他一份,老太太近来的身体状况,本人都不会有他清楚。

    “昨儿还是腿疼。”

    “前天是胃疼。”

    “大前天胳膊疼。”

    程明容说:“并发症。”

    陆斯聿问:“带她一起去看您,见到人,就够了?”

    程明容说:“暂时是够了。”

    陆斯聿唇角极淡微扯:“那您这位孙媳妇算神医,见着面就好了,够神通广大,给您整出了医疗奇迹。”

    程明容:“……”

    电话挂断,回到酒店套房里的办公室。

    “啊欠!”

    等了有一会的杜明喆,稍想了想说:“没准是有人在想我。”

    办公桌前,陆斯聿神色倨淡,冷白腕骨上紧贴着银色腕表,冷光映着腕骨侧边的黑色小痣。

    “生病了就吃药治。”

    杜明喆说:“恶语伤人,寒人心。”

    陆斯聿微挑了挑眉:“成岱,给商商打个电话,把他领走。”

    “哎,别招惹那丫头,我这几天好不容易有点清净。”

    杜明喆叫停就要打电话的成特助,论心黑程度,自认比不过他。

    “算了,说正事。”

    “你么,等会说。”

    陆斯聿不留情打断,翻开文件:“周五安排航班。”

    秘书确认:“陆总,是有新的安排?”

    在原计划安排下,那天并没有任何的航班行程。

    陆斯聿没抬眼,修长指骨握笔签下份文件。

    “回国。”

    -

    【临北机场,周五21点】

    宋枝雨睡眼惺忪,看了眼陌生的头像,备注确确实实写着“陆总”。

    宋枝雨:【你司机跑路了?】

    刚看到消息的时候,宋枝雨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等发完这条消息后,微掐了下小臂,有痛意,不是做梦,清醒了。

    手指迅速滑过屏幕。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就在几秒后。

    【不好意思,刚刚睡醒,小猫咪趁我不注意,乱踩了键盘】

    小猫咪看不懂,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背了锅,还巴巴地用脑袋蹭她的指背。

    宋枝雨内心划过一丝的愧疚。

    然后。

    宋枝雨:【现在它已经被我隔离了】

    宋枝雨:【您刚刚的消息,收到,我会准时去接机】

    依旧是无人回消息。

    而刚刚欲盖弥彰的消息,也错过了撤回的黄金时间。

    宋枝雨不知道他在国外哪座城市,究竟隔了几个小时时差,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也一概不知。

    准确来说,除了两张崭新的结婚证,他们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宋枝雨认命,没等,把手机熄屏。

    起床,随手一挽,秀丽浓密的长发被抓夹固住,后颈皙白纤长。

    昨天还跟好友说,老公有钱还不回家。

    一觉醒来,就接到回国的消息,这个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墨菲定理。

    没想到在临行前,她对陆斯聿很客套的那句接机,现在成了个回旋镖。

    俗话说的祸从口出,就大概是这样。

    宋枝雨边想,边走到门前,察觉小猫咪没跟上来。

    “奶黄包,走啦。”

    “咻”地一下,就在刚刚还盘在床上小橘猫猫虫,顿时闪现到了主人身边。

    跟在一起,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大摇大摆地出了房门。

    接机当天。

    临近下班的点,宋枝雨和刚回来的林矜晚并肩走着。

    还来得及没开口说话,迎面碰上中年男人,儒雅端正,检察制服显得身形立挺。

    宋枝雨和林矜晚一前一后打招呼。

    “钟检。”

    “钟检。”

    钟玉堂态度和蔼:“矜晚,这是带上新兵了?”

    林矜晚说:“师父,你就别打趣我了,这是宋枝雨,助理检察员,二十五岁,法学硕士。”

    钟玉堂说:“二十五的法学硕士,岁数算小了,后生可畏。”

    宋枝雨在旁边解释说:“钟检,小时候要早一年读书。”

    钟玉堂说:“我记得矜晚,也是早两年读书,当初来院里也就二十出头,比别人年纪要小一截,你矜晚姐入检时间久,经验足,好好干,跟着她能学到不少。”

    宋枝雨说:“会的,谢谢钟检和林检察官。”

    等钟玉堂离开,宋枝雨问:“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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